待任书下来便能正式搞河尹豪。

这时候，祈善的青鸟也来了。

抓一个赛三个。

褚曜那只青鸟态优雅且矫健。

这些土匪短短几日已经脱胎换骨！

康时几人的任务就是他们。

谁敢在她底下偷懒，她就大大方方送那个土匪去阎罗王面前好好偷懒个够！

估计也只有这一理由能解释了。

褚曜听他话中的揶揄。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的。

他们若被河尹附近其他土匪或者河尹本土豪发现踪迹，恐会招来杀之祸。

有钱有粮，其他才能提上日程。

氛围组们齐刷刷应下：“能！”

莫非她真是个练兵奇才？

沈棠依旧用青鸟联络其他人，了解情况——谢联盟军那票人借的粮草，再加上来河尹的路上，沈棠都是能省则省，因此躲在山谷中的老弱妇孺供应还够。

第六天——

这是五郎第一次独立练兵，褚曜还是有些担心的，也怕她被琐碎细节闹得心烦疼，理不来。毕竟是杀人不眨、作恶多端的土匪，让他们令行禁止可不易。

若非褚曜有准备，多半会被那只越来越的青鸟砸，顾池与共叔武一回来，凑巧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地：“沈郎这只青鸟，噗，可真是‘劳苦功’啊……”

抓他们不亏！还有得赚！

一听顾池问这话，褚曜有些意外惊喜地：“主公练兵有方，短短几日已有展。”

哨声一响，睡得多死也会起来——呵呵，他们要不起来，不被沈棠和氛围组杀，也会被边的同伙一块石砸碎脑——列队还算整齐，劈、刺、砍、挑、、戳……各千次，负重奔跑、跨越障碍、上山下……只要没有累断气，那就得爬起来。

自家五郎/沈郎怎么到的？

顾池回答：“一切正常，只是半路收留的几个难民，有些其他小心思，得防备。”

多搞几个，猥琐发育。

他们都是共叔武用暴力手段练来的，甭多大难度的命令都要说能，哪怕是用命去填，也得填来。那些说“不能”的，坟野草也该第二波了。

信笺仅有寥寥二十余字。

不过家底也丰厚，得油。

询问沈棠近况、土匪练兵度。

若不识好歹，兴许就得“发生意外”。

谁都别想偷懒一秒！

每天都是大饼、饼汤，匪寨本也囤积了不少，供应够。越到后面，土匪越没生逃跑的念。脑里只剩下练、听令、吃饭、睡觉、活下去。

旁压阵：“我给你们七日，让他们能拿得手，能到？”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有些人记恩，有些人只会记仇。

所以，问题来了。

当下度其实并不算慢。

第三天——

照旧。

有人熬不住，带搞，统统摁死，尸拖去喂狗，又搞死了三十多号。

“当真？”

褚曜二人并未在此上纠结太久。

有人试图逃跑，摁死了十多号。

并未搭话，只是问：“巡察如何？”

一番衡量还是留守最好。

顾池能听人心声，窥听范围不小，留下来能当个行走的“人形警报”，示警敌人下落。他又一脸痨病相，每日有条件熬药就喝药，不能熬药就吃药。

沈棠一路走一路捡。

第四天——

一对比练兵度，沈棠明显快了一大截——赵奉和祈善练兵都是最传统的路线，哪怕面对土匪手段比以往激烈激一些，但整风格还是非常正统保守的。

沈棠本来准备让顾池跟着自己，但转念一想，这些老弱妇孺的安全更重要。

联络康时和杨都尉，问他们“钓鱼执法”如何了——河尹附近的土匪窝极多，有些还是当地豪扶持的，这些土匪窝装备良、训练有素，位置更加隐秘，堪称“狡兔三窟”，跟泥鳅一样不留手，极其难抓。

顾池：“主公回信怎么说？”

第一天——

第二天——

仅仅六日便有如此成果？

第五天——

沈棠是谁啊？

哪怕每日分下去的粮都有定额，也会惹来不满——例如明明还有那么多粮却不让他们吃饱；明明自己比另一人胖、胃大，还比隔行将就木的老婆年轻力壮，他们分到的粮却是一样多，不公平、不合理……因此冒了小心思，啧啧。

照旧。

沈棠闻言了。

顾池闻讯凑过来伸脖，忽略其他废话，只看褚曜标红的重，略微诧异。

褚曜：“派人盯着就行。”

照旧。

洋洋洒洒回应千余字。

褚曜看着振翅飞向天际的青鸟，暗叹一声“任重远”，但好歹迈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