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曜收到那只鸟，略微诧异。

“你说。”

现在不肯醒，那就永远别想起来了！

莫说人，便是门那条狗也要踹起来！

褚曜：“这是青鸟。”

那张嘴吐堪比恶鬼的低语：“十息，还有人不起，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永眠了。”

即便学会了，距离也极其有限。

沈棠还不知，送信鸟的型跟信件内容的字数挂钩，字数越多型越胖。这鸟成这样，联想沈小郎君那张喜废话连篇的嘴，祈善几乎能想象里的内容有多。

祈善双手捧着那只鸟。

简单写了三十来字。

他神微妙。

询问褚曜，老弱妇孺安顿如何，有无被山间土匪发现，倘若被发现了，那就把那些土匪全杀了，不留活；询问康时钓鱼执法怎样，有无土匪见财起意？

“这么胖？”

“传信青鸟大小与文字数量有关。”褚曜打开信件，顺便见针给林风科普相关的言灵——其实能传信的言灵有不少，但青鸟传信是比较大众且价比的。

耗费文气少，传信确度。

林风惊奇地看着，自家老师扬手一挥，文气化笔，笔落成字，她不由得羡慕地喃喃：“言灵可真是神奇……老师，我能跟郎君也说两句吗？就两句，保证字不多！”

他：“谓我不愧君，青鸟明月心。”

信件内容也确如祈善所想。

不要欺负她读书少。

“再不起来？小心老的鞭！”

距离相对较远、字数相对较多。

赵奉准备打鸟的动作一滞——他还以为是路过的鸟，准备打个牙祭，谁知是送信的。看着那只明显胖得不正常的鸟雀，他惊了一声：“这是沈郎主的回信？”

林风羡慕地看着青鸟振翅飞。

嘴上嫌弃，但还是给了沈棠面。

褚曜剑指一划。

呵呵——

这传信言灵可不好学。

有些不想打开。

除了教学，其他时候，褚曜对林风和屠荣都很宽和。特别是林风，待之如亲生。

起初有人不信邪，大嚷着“老要你命”，下一息尸首分离，鲜血到还未起来的土匪脸上，吓得众人不敢动弹。他们颤颤巍巍看向剑光现的方向，只见白日那名秾丽少年，肩披着一件氅衣，神森冷宛若地狱恶鬼。

第二日，土匪寨响起刺耳哨声。

沈棠不止给祈善去信，还给褚曜、康时去信——这言灵实在有意思，还未玩过瘾。

毕竟是自家主公。

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天还完全昏暗着。被派发去的二十五个气氛组已经准时醒来，或敲锣打鼓、或一个一个踹。攻下的两个土匪寨土匪都被聚在一起，一个都别逃！

她也是念过书的。

越发期待自己成功凝聚文心那一日。

赵奉问：“不看看？”

“老师，好的鸟！”

有床气？？？

“醒醒，醒醒，全醒来！”

祈善：“说实话，不是很想。”

最重要的是——

林风刚念完今日份的孝经，一睁就看到好大一坨影落到了老师褚曜上。

信笺自动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