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元脸刷得一下铁青。

前者撒谎，后者听着太凉薄。

另一——

“什么？”

内政才能也能为自己分忧解劳，但跟祈善几个相比就不值一提了。祈善还好说，文心品级不，但褚曜不一样啊！

活生生的二品上中文心！

祈善和褚曜的心情也不太好。

碰到了却不属于自己，多痛苦！

沈棠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这个“那人”是何方人士，怔了怔，指着自己：“乌元想招揽我？”

人家率兵打过北漠呢。

确定有这个度量接纳褚曜吗？

不然，自家父亲也不能说动岳父沈公跟彼时风正盛、冠内的郑乔对着，竭力阻止郑乔回归庚国了。沈氏一门不待见郑乔，也不待见北漠的人。

沈棠还以为他们是因为没找到林风二人。

龚骋没回答，而是神为难地看着顾池。

这四人若能为他所用，那么——

他在辛国当质那些年，暗地里结朋友，拉拢不少人，但这些人都是因为他给的好在跟着他的，求的是可见的好——例如金银珠宝、荣华富贵。但是，这只用钱财就能收买拉拢的人，才能可想而知。不说绝对，但整准的确不到哪里去。

乌元非得追究底。

虽说一门上下走的是中庸之，既不会太冒尖惹人红，也不会太平庸被忽视，看着普普通通、平平庸庸，但不意味着他们没骨气、没气。正相反，他们气大着呢。

“为何？”

辛国国力最盛的时候，岳父沈公不止一次上书，希望一鼓作气捣毁北漠，留下这个隐患迟早会大事！若是让九泉之下的岳父沈公知妻兄随了乌元，怕是要暴如雷！

被安的褚曜一脸莫名其妙。

“郎君没听来？”祈善手里拿着一，一端绑着不知从哪只大白鹅上下来的羽，逗得素商团团转。素商前爪踩后爪，踉跄着一栽倒在柔布垫之上。

乌元没反应过来：“沈氏又如何？”

顾池：“祈善三人明显以沈棠为主。”

褚曜：“……”

“什么？”

他又看向龚骋。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想被这俩黑心谋士背地里刀死，就别觊觎他们盯上的猎，除非乌元现在有绝对实力不惧怕这些。乌元一气，不甘不愿地咽下了这浊气。

最大原因是沈氏一贯主张主战。

龚骋说：“祖上有世仇。”

“你不是在担心林风他们吗？”

乌元：“……”

祈善反问：“你不知？”

沈氏姓沈，却不是辛国王室这个“沈”。

龚骋只得说：“妻兄沈氏一门。”

当然，这不是最大的原因。

祈善：“那人想招揽你。”

倔起来都是骨！

还有年纪最小，潜力最的沈棠。

共叔武的武胆等级不清楚，但绝对不低。

说着将抱着羽不撒爪的素商抱起。

顾池：“没看来么？”

乌元被送到辛国当质还有褚曜一份功劳。

他一心想求真正的贤才！

龚骋着了，说：“共叔义士立场不明，但褚先生和祈先生明显是。即便他们不是这关系，招揽也很难。”

乌元不明所以：“什么没看来？”

糟，莫不是文武双修的后遗症现了？真心沈小郎君的脑，这么明显都看不来。

沈棠哑然一瞬：“……还真不知。”

顾池又：“至于共叔武这人，祈善和褚曜盯上了，给沈棠留着的……”

顾池反问：“郎君以为这个褚曜跟当年那位褚国三杰的‘褚曜’只是同名同姓吗？”

北漠此前是西北各国年青一代刷军功名声的经验包，沈氏自然也有人。经验包也不是站着给人打的木桩，战斗力也不低，而战场刀光剑影的，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乌元：“祈善不行，沈棠不行，那褚曜呢？”

待他回归北漠，王权唾手可得。

半斤八两还想吞并人？

仅凭乌元北漠这，沈氏的妻兄就不可能答应他的招揽，还是趁早死心吧。

回答是与不是都不行。

便宽：“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