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住了。

属官哑然无语。

“尔敢——”

一番挤兑令络腮胡男人气息重了许多。

络腮胡男人咬牙切齿：“你等着！本将军倒是要看看，你勾结外敌还怎么脱！来人，盯着他，此刻起不得踏营帐半步！”

属官：“……”

属官：“……”

属官跟在青年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对青年的了解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他本想说青年还有族人，但话到嘴边才想起，少将军的族人已经没了，他是全族上下唯一的苗苗。

的确——

他心下想了一圈也想不到合适的借，急得汗如浆，很快打了盔甲内的内衫。帐篷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就在属官想着自己会不会被灭的时候，青年了声。

说完，帐外传来络腮胡男人的咆哮。

能与他对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脚程，义父还有七日才到，而我军粮草已经告罄，义兄不如召集帐下兵商量商量，如何挨过这几日。拿不下孝城不算什么，要是被那伙虾兵蟹将打灭，才丢人！”

听着络腮胡男人愤怒摔布帘，脚步渐行渐远，青年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摸一盒颜不一的龙大珍珠，招呼属官过来，笑：“现在也没事儿了，陪我玩两局。”

属官诧异，劫后逃生般暗暗松了气，站起才发现自己已经手脚虚：“谢少将军！”

青年又：“唉，可惜了。”

青年丝毫不意外男人在帐外偷听，无辜：“我有错，但至多三成错，更何况我还努力‘将功补过’了，拖了四人多久时间？但凡义兄及时派人来支援，也不会让那四人逃了。”

属官正要开说什么。

青年叹：“千金易得，知音难求……玛玛或许也是世上唯一能与我对歌的人了……”

“孽畜！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虽然不在战场，也没看到沈棠与青年对垒的场景，但他知最后的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位“知音”，青年怕是要挨上一顿军，不然无法平息众怒……少将军还替那人可惜？

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络腮胡男人气得胡一抖一抖。

属官不敢再说话。

青年一摊手，混不吝：“我又不知那两人有问题，这也能怪我？我也努力手制止他们了，但一打四，其中两个还是实力不弱的文心文士，让我如何留下他们？”

属官：“那您还让人走了？”

他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可惜的。

青年无所谓，一脚踢翻挡路矮桌，连基本的送客礼仪都懒得维持。他的属官心下暗“倒霉”，匆匆一礼，急忙跟上，也不络腮胡男人是不是被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

属官捺不住好奇心：“何可惜了？”

络腮胡男人气得目眦裂！

青年笑着眯了眯，直接了回去，嗤笑：“如何不敢？是非曲直，倒不如等义父来了再说，由他老人家定夺。若义父认定小弟要负全责，多少军仗，小弟都受着。”

青年将捂的布巾往盛满冷的铜盆一丢，浑不在意地：“没什么好代的，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追究我不慎‘引狼室’，那得先追究他‘玩忽职守’，要罚一起罚……”

多说多错，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没了命。

青年：“我那位知音啊，可惜了。”

郎中包扎好，青年撑地起，慵懒地将垂在腰间的上衣穿回去，正正衣襟，神无辜中带着令络腮胡男人恼火的无惧无畏：“这伙歹人两名是我带回来，这不假！但还有两人是义兄派去的士兵带回来的。究竟是四人中的哪两个动手，尚未可知。”

属官脸骤变，立知自己失言，半跪请罪：“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是说……”

青年：“不急，还会再见的。”

蓦地，络腮胡男人睛睁圆了一圈。

至于青年是不是有心放人走，除了青年自己无人知。二人用珍珠打了一会儿弹

青年看也不看他，垂眸送客。

他鼻孔微张，带着愤怒的气。

他：“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