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五郎醉酒之后，勇武彪悍非常人能比，但也失了几分常人有的“理智”，一儿不将伤放在里。庆幸的是那些都是小伤，血量看着大，但绝大分都是敌人的。

翟乐登时了气：“……哦，是这样的……关于昨夜那一伙匪徒，我其实有怀疑对象……”

祈善如幽灵一般，不知从哪儿冒来，：“褚无晦，战虽有阵，而勇为本。沈小郎君对敌英勇，不畏生死，如何不好了？”

翟也不惊讶，只问：“祈元良？”

翟乐挲下，略有迟疑：“有文气，有文心押……的确是文心文士，没错的。”

翟几乎要气笑：“这有什么难？”

“可他不是文心文士？”

他无语，良久才看了一远狼狈不堪的杨都尉，仿佛有一气堵在，让他难受。

还真是活久见了。

“税银呢？”

四人稍作休整准备回程。

“五郎醒了？”

褚曜哼了一声，不跟祈善计较。

翟：“……你那叫文心文士？”

翟乐：“哦，因为沈兄的剑。”

沈棠问：“昨夜行动如何？”

翟：“别撒谎，你一向不擅长这个。”

褚曜：“一切顺利。”

翟乐支支吾吾：“阿兄，我、我——”

自然是一番问。

翟乐大惊：“阿兄也知？”

被二人念叨的沈棠觉鼻尖有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嚏，同时睁开双，半坐起。

他问：“你又是怎么知的？”

没有悬念，啥也想不起来。

沈棠一听，原来不疼的脑瞬间嗡嗡作响，她急忙摆手，起：“不疼不疼，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咱们快回去吧，还得去接林风回家呢，晚去几天要跟我闹脾气的……”

她无耻拉林风当挡箭牌。

翟乐：“是啊，是文士。”

私下的时候，他发现堂弟神有恙。

翟：“……”

她了额角，仔细回想记忆。

翟嘴角了，勉将翟乐时常提及的“沈兄”跟昨夜那个刀疤脸壮汉对上号。

再加上翟乐瞒不住事儿的表情……

空气飘散着混合血腥味的泥土腥臭。

几乎没有认错的可能。

她的好心情在一官茶肆戛然而止。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熟门熟路，她知自己是喝断片了，换了个环境也没有大惊小怪。没一会儿褚曜他们便回来了，一个个空着手，她还以为是劫税银失败了。

褚曜递给她一张羊图纸，：“自然是埋了，待风过去再取来。还疼不疼？也不知祈元良那厮上哪儿的烈酒，你昨夜打起来跟不要命一样……断没有下一次了！”

不为什么，只因为过于巧合。

这边没突破，翟也只能暗下摇、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醒来已经天大亮。

真以为能压他一线的文心文士这么好碰见吗？阿乐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单纯，相信世间有巧合？从祈善现到税银遭劫，即便祈善没动手，翟也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