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前方战局情况，胜负得失，他都是从长官那儿获悉的。

说着余光落向沈棠背影。

还疑似是位滴滴的女郎。

初期凝重，中期开始多了几分轻松。

另一人：【这都第三个了吧？】

甚至忍不住反思——

乍一见褚曜，共叔武并不敢相信。

主簿回答：【二品上中，第三个了。听说这位褚无晦好像是游学路过才了伍。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比不得比不得……此战回去，说不定就要平步青云，仕途亨通。】

思来想去还是开了。

共叔武默默收回视线。

会不会得太过分了？？？

再一了解，不胜唏嘘。

不是褚曜不够惊艳，只是这片大陆风起云涌，人杰辈，永远不会缺更年轻更惊艳的少年文士踏这片舞台，而那些已经下场或者落幕的，久而久之就被人遗忘罢了。

不沈幼梨本如何，未来会不会被时局上那条路，但现在都是被赶鸭上架。

“祈先生？”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要开。

相对而言是比较正常。

到了中后期，连后勤也得了几次赏赐。

emmm……

共叔武：“……额，没事……”

九等五大夫也经不起千多人的群殴。

祈善闻弦歌而知雅意，登时明白他所指什么，淡声回答说：“起初只是为了赌一把。”

主簿：【是第三个了。】

祈善这人得很，说什么也不肯骑骡，不知从哪儿来一匹瘦老代步。

回去后勤学苦练，但不知为何，除两年，之后再没听到褚无晦的消息。不知情者慨一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或调侃一句“竟是个褚仲永”，便丢到脑后不再关注。

但既然起了话，总该说什么，他问：“在下只是好奇，二位先生为何会……”

三个文士，他总得捞着一个。

某位主簿酸溜溜：【小小褚国真是人杰辈……明明只是掌大的地方……啧啧……】

再见面，竟在孝城。

某天，他与几位袍泽在帐内煮着不算太新鲜的粮麦饭，隐约听账外传来几人谈。

一时间，风光无限。

一个国土仅有大半个州郡的小国家，一下了三个二品上中文心文士，每个都是年少成名。算上褚曜，脆给了个“三杰”称。

每一个看似冷静的谋者，骨里都有一抹赌徒的影，或是为了乘胜追击，或是为了绝境翻盘。赌桌之上无情。结果，这孩太真诚，他与褚曜一样开始良心作痛。

祈善掀了掀：“何事？”

人生际遇便是这么捉摸不透。例如，共叔武想不到褚曜扬名后的下场，例如……褚曜竟然会选择将这条命托给一个比他当年更年少、更稚的少年手中，简直是疯了！

共叔武看他的时候，他正目光幽幽盯着前方有说有笑的沈棠和褚曜，气氛很微妙。

第三人疑惑：【什么第三个？】

共叔武也慨羡慕了两句。

视线望向唯一一个正常的文士。

前这名气神消磨殆尽的苍老之人，竟是当年那个名传扬，意气风发的少年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