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例。

没了战限制，再加上他们人还多，即便战不如北漠十乌这等游牧族的骑兵厉害，但有文武言灵加持，理想状态下能到人均骑兵的程度。各个诸侯国还有很微妙的共识。

褚曜自然也知这茬事情。

类似的例还有不少。

褚曜：“文明。”

褚曜：“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有山脉边境阻挡十乌，十乌就构不成威胁，打着利用完就翻脸的主意，吞狼驱虎，但世上的聪明人不止他一个，人家十乌也不傻。再者，郑乔失人心民意，山脉那边的国境屏障……也不知还能拦住十乌多久……”

照自家五郎的说辞，北漠十乌等异族是吃【屎】赶不上乎，那拿到陨星碎片的诸侯算什么？幸福吃上乎的屎吗？？？

褚曜默了默，提醒：“五郎？”

百余年前，大陆西北有两个小诸侯国，某甲国和某乙国。两国架打成了斗，看着乙国占据了上风要集中兵力破国了，谁知这时候生活在北漠地区的某几个大落联合起来想偷了某甲国老家，拿下他们的国玺。

某甲国跟某乙国立停手，某乙国派遣数万锐支援，将失去的领土全收回，还扬了好几万人的骨灰。解决外，两国继续架。因为有了息之机，某甲国极限翻盘。

大家内战归内战，异族别想手。

沈棠听完褚曜的讲述，正想笑，倏地想到什么，脸默默沉了下来。她：“倘若如此……那么郑乔的法岂不是……”

也因为如此，异族始终被限制在各自的领土，两百余年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反而成了临近诸侯国刷名声资历的经验包。

一直保持安静的小胖墩儿发问：“但是老师，十乌也好，北漠也罢，他们不是很弱吗？”

褚曜过这一节，跟着说第二个原因，跟文心武胆有关，在军阵言灵之中，文心言灵可以加持军阵、变化军形，妙用无穷、变化无限，武胆言灵相对单调一些，大分都为军队服务，可以化兵、化甲、化！

褚曜好笑又无奈地掐了下屠荣的小脸：“阿荣，是谁告诉你他们很弱的？该打！”

这导致八方边境的异族每次兵侵略，接壤的诸侯国就会默契停战，兵的兵、粮的粮，实在穷不起就远程声援两句。仗什么时候都能打，但绝对不能让异族占便宜。

也就是说——

他是土生土长的四宝郡人士，再加上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导致他所知的世界很小，连十乌、北漠这些异族的存在，还是老师教他的。在他认知中，自家老师最厉害。

沈棠：“咳咳咳……这不重要，不重要！”

褚曜表情微妙地：“不缺了。”

难怪祈不善如此厌恶郑乔——此人为攻下辛国，与十乌合作，让十乌暗中兵扰山脉边境，一步削弱辛国可以调动的兵力，趁势攻下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辛国。

，慨：“那可真是倒霉，吃【屎】都赶不上乎的，另一重原因呢？”

沈棠：“嗯？”

他孝城，但消息并不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