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千帆，看着我！我是谁？”范团攥着他的手，神经绷着，生怕他一激动咬了，“你睁开睛！”

他控制不住自己，奋力挣扎着，范团书桌上的东西被他推到地上，踩得全是脚印。

他不停重复着“你回来了”四个字，整个人从狂躁中离，转而陷焦灼：“你回来了……”

众人还在慌不知所措的时候，柳浅浅红着睛站来，打开了后门：“团，你们先回吧，我一会儿就去找班主任给你们请假。”

范团松了一气，像小时候一样用额碰上他的额，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我回来了，没事了，我在，我在。”

为什么突然又犯病了？！

她把过千帆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看仇人一般看着数学老师，半晌才吐几个字：“你这老师，当到了。”

“看我是谁？看着我！”

数学老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回神过来立刻挣开了过千帆的手，怒火中烧：“你也学柳浅浅，要被这烂人带坏是不是？！”

“团团！”过千帆泪一下涌了来，“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过千帆搂着她的腰，用了全的力气，浑战栗着：“好，团团去哪我就去哪。”

过千帆瞪着睛看过来，整个人不住地发抖：“团团……团团……”

这神……就好像自己已经不是活人了一般！

“我是谁？”范团追问，“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不是都正常了吗？不是中两年都没有异样吗？不是让所有同学老师都看不来端倪吗？

“柳浅浅，你！”数学老师恼怒得瞪着她，现在真是随便哪个学生都能把自己不放在里了！

“你回来了……”过千帆目光涣散，坐在地上，衬衫已经被他的汗浸，“还走吗？你还要走吗？你又不要我了？”

为过千帆那双波澜不惊的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神就好像是渊，你看不透他，他却已经看透了你。

范团力气大，她一手抓住过千帆的双手，一手扣住他的脑袋，把他往自己前拉：“过千帆，看着我！看着我！”

“啊！”他尖叫起来，一下一下锤着自己的，发疯一样怒吼。

他从业多年，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学生，不是没有被学生语言威胁过。

“过……”数学老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刚想问他怎么样，就看见范团一脚踹翻了桌，把他挡在桌的另一边。

数学老师浑一凛，好像一盆凉从浇到脚。

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过千帆的痛，他突然浑发麻，心快得离谱，脑袋就好像撕裂一般疼痛。

过千帆哀嚎着蜷缩，范团就跟着他一起跪下，死死将他控制住，不让他伤害自己。

从教多年，他见过无数孩，不服教的也有，可无论哪孩，都不可能有过千帆这样的神！

“我不走，我不走。”她着老师同学惊恐又探究的神，将过千帆摁在自己怀里，着他的脑袋，“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不在这儿待了好不好？”

范团心里一疼，慌忙摇，将他从那个寒冬拉回来，从那个追车追到摔倒的男孩上拉回来。

“她跟你不会长久的！”

“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你们两个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现在维护她，等以后你就后悔去吧！”

“过千帆！”范团脸大变，一把推开数学老师，伸手抓住过千帆的双手。

“等你被她带坏了，考不上大学，你觉得她还会跟你在一起玩这过家家的游戏吗？不要替别人养了媳妇自己都不知！”

但是他知，这一次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