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这个世界仅剩的荒芜，也不见了。

徐炎的声音虚无缥缈，听不真切。

“我也不知是不是真如你所说，遵循天才有生路，逆天而行只有死路一条。”

“不好意思。”

既是问系统，也是问徐炎，更是问她自己。

徐炎和她对视着，现在的他只有人的大致形态，整仍是一团雾气，却在雾气之中生双眸来。

包括楚有容。

“可是你今日站在了我和音音的对立面，因此哪怕是死，我也会与你对抗到底。”

南音：“前些日京城有邪祟没，闹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父皇为了保百姓安康，特意请了修之人来除祟。”

“我不知。”他蹙着眉。

然而，就在剑光挨上郡柔的一瞬间——

他艰难地弯下腰，用自己消散后又重组的手捡起了地上的宝剑。

他盯着南音，就好像南音盯着他一般，两个人似乎要看穿对方的内心，看穿对方的一切。

皇公主的教考上，南音虽然年少，却夺得了第一名，故而得到了皇帝亲自解答疑惑的机会。

轰！

她不明白，明知会死，明知这一击哪怕耗尽他所有力，都不能伤到自己分毫，他为什么还要去？

“我的音音，从来不和别人分享。”

“你找错人了！”

“常无为……而……无不为……”南音声音涩，她一气，好似吐纳万，合上了双眸。

一切都是死寂的，这个世界没有人，没有生命，没有万，所有一切有意义和无意义的存在，都被徐炎散去了。

“我不知你让我重新长的手，和我原本的手有什么区别。”

“南音拥有超脱世间的变数，她也能领悟天。”

他遁光飞，闪着寒光的剑刃直指郡柔，一瞬间，他竟是将自己所有的灵力悉数动用，灵力全开！

这是殊死一搏，是同归于尽！

“……”

“我不知我的是什么。”

她的太过虚弱，被系统行拉了保护程序之中，否则她死的会比任何人都早。

只剩下盘打坐的南音，仍闭着睛，静静坐在世界的中央。

楚有容心钝痛，好像什么东西呼之，却卡在其中，上不来也下不去。

和站在她前的郡柔。

“可是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还存在？”南音问。

不只是凌云派，整个修界的山川湖泊，全消失了。

“为什么？”郡柔歪着脑袋，眯了。

系统给不答复，它的cpu快烧糊了，程序制重启。

她站在大殿中央，蹙着眉，踮着脚，扬起脑袋来，儿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南音蹙眉，贯通五，死死盯着徐炎的睛，去聆听。

楚有容咧嘴，勾了一抹郁的笑：

山崩地裂，凌云派夷为平地。

“常无为而无不为！”

心一痛，南音从混沌中睁开双。

“父皇，何谓？”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我们可以合，你和你的南音也会一直在一起。”

只剩下荒芜。

楚有容无心回答她，他全神贯注，将整个力都放在剑上，让灵力充斥剑。

郡柔摇了摇：“我们怎么会在对立面呢？你两世为人，比他们更能领悟天。”

所有低起伏，所有生命，所有存在，都不再存在。

“……”

四周都是混沌一片，南音坐在原地，郡柔和徐炎已经消失不见了。

南音猛地一颤，她凝视着徐炎，一切疑问都得到了解答，一切怀疑都落在了现实。

说话间，他足尖地，一抹金光在他上迸溅开来，好似烟火一般炸裂，如光一般耀。

皇帝有些惊讶，问她：“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