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没有丝毫放弃的念。

她微微一怔。

接着，那舒缓的神力徐徐凝聚，是醒来的前兆。

她脸上浮现严肃之，认真：“切记，今天的事情，不可外传。《惊蛰》的参悟时间，可能会影响裁决所的审结果。”

这个消息传去，可能对顾慎的审会造成负面影响。

最后一距离！

老师传讯告诉自己。

“咔嚓！”

还差一。

“不知不觉，已经四个多小时了啊。”

“作为‘s’级的神系超凡……实在有慢了。”

他瞥了时间。

钟帷挲下，喃喃：“顾慎还没有醒……”

罗洱踮起脚，拍了拍南槿肩膀，认真夸赞：“你能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钟帷说得没错，不要对自己太严格，其实有时候停下来，也是一修行。”

打破它！击碎它！

南槿只是摇了摇，没有多说什么，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可是南槿竭尽全的力量，都无法完成最后的“抵斩”。

虽然罗师毫发未伤，仍然气定神闲，但她此刻的站立位置，却是与先前不同。

还差一……

如果心细，便能发现，罗师向侧微微挪了一步，而原先所站立的地方，被一缕锋利的刀罡，激凿了一个凹坑。

罗洱抬起手，破碎的刀锋也飞掌心，汇聚成一柄完整的实质战刀。

南槿这几年非常拼命地在修行，想要变没有错，但万事万都有过程，循序渐才合天理。那些一开始就光芒万丈的人，总是很容易就燃尽生命的力量。

“谢谢……”

钟帷有傻。

“四小时……三十九分钟……”

南槿默默记下师的拨。

力竭的前一刻，银刀成功突破，一斩到底。

银刀发脆响，绽放一裂纹，仍是寸步难。

“你比我想象中要，突破海第六层，只是时间问题。”

“滴答。”

到了最后，连下压一厘米，都成为了一奢望。

……

“……”

“这小听着……怎么像是在打鼾？”

“这把刀的刀尖……就当个纪念，留在这里好了。要知，整个裁决所里能伤到我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

一滴汗，落在地上，溅晶莹的碎片。

差之毫厘，如同天堑。

“无妨，只要参悟了就好，我当年还用了八个小时呢。”罗洱挑了挑眉，“顾慎的路还很长。”

四个多小时的参悟时间，其实并不算长，惊蛰呼法的参悟很难，裁决所内七八个小时才参悟的天才比比皆是。

程中，她受到了比a-009更大的压力，那把刀距离斩中师，只差一距离了……

整座训练场都被罗师的神力还原，唯独她原先站立的地方，凹坑仍然存在，一截刀锋在那里。

自己那一刀……递去了。

据师的侧写结果，顾慎应该是神系超凡者无误。

双手接住长刀南槿她受到了细微的重量变化，刀尖似乎缺失了一截。

“完驾驭每一缕刀意，实在是太苛刻了。”

钟帷站起，郑重：“师妹，你这一刀已经可以带有‘本源’的意味了，同龄人中，应该没几个人，能够到这一步。不要对自己要求太严格。”

“这一招，是跟a-009战斗时所悟到的么？不错，杀伤力很。”她来到南槿旁，将战刀递，“只不过在细微的掌控力上……还是欠了火候。如果你可以完驾驭每一缕刀意，这一刀，便足够伤到我。”

罗洱作为施梦人，还是能受到梦境世界里一些动向的……她释放神力行探查，发现此刻的顾慎神异常放松，本就不像是参悟惊蛰的样。

南槿凝视着自己面颊落的汗珠，以及碎裂一地的刀锋碎片，心中满是酣畅。

一块块破碎的铁，被大而稳定的神力所驾驭，重新复原，像是纸张一般被人用手指抹平，一块块贴回训练场内。

所有的一切都回归正常。

这个成绩，放到神系里横向比较，实在是太平庸太平庸了。

但对于众望所归的s级而言，四个小时还没参悟《惊蛰》……实在有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