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言：“附近村寨粮皆已抢光，但数十万人日耗甚，可谓杯车薪，若能缩减兵，便可等粮草运到，与刘琦一决雌雄。”

“你是说……”曹手微微一抖，看着碗里舍不得吃的那块，顿时全无，放下筷甚至有些犯恶心。

迁都也说到了曹的痛，：“仲德之言，甚合吾意，蛇咬一，尚木三分，岂能就此退兵？”

曹问：“曹洪带走数万残兵，足否？”

程昱抚须：“粮草之事，我自有筹策，不如先请文若回博望，安排撤兵接应事宜，待丞相重创刘琦，便从容撤退。”

曹闭上睛，半晌才问：“粮草何时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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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兵要吃饭，退兵也一样要吃饭，没有粮草，半步也动弹不得。

曹双目微眯，举着筷沉片刻，言：“但目下军卒乏，困顿疲惫，他们如何肯战？”

程昱摇：“宛城兵不过五万，丞相只留十万兵，足以攻取宛城，如此则可与荆州周旋，护卫许都。”

程昱揪着密的胡须，缓缓：“丞相可还记得，当年战吕布之时，军粮缺乏，又逢蝗灾，正是某供三日之粮，大破吕布？”

荀攸蹙眉：“但下军中无粮，仅靠各抢掠所得，只能勉驻军度日，如何用兵？”

“十万？”曹蹙眉：“但粮草未到，其余人如何撤退？”

程昱答：“已准备大半，若丞相要用，今夜便可备齐。”

程昱笑：“此乃，丞相放心用。”

程昱：“此次南下，兵多为河北之兵，袁氏旧未曾归心，近日军中多有怨言，皆于北军，留之必为大患，何妨用其对付刘琦？”

两人都没有讨论不能破城的结果，此去破釜沉舟，不成功则成仁。

程昱言：“先前奇袭安众、新野未果，吾料守军已然放松警惕，何妨再大军袭之？将营中械尽数分拨两军，传令务必破城，唯有取城，方可得其粮草，将士必定死战，若能破城则可扭转局势。”

曹看自己的碗里仅有一块，便猜到其他士兵的恐怕在喝粥度日，叹：“不果腹，军卒无力，如何厮杀？”

曹轻拍，将碗推在一边，问：“仲德有何对策？”

曹默然坐了一阵，将曹纯唤来，吩咐：“上派人到河北军中散布言，就说第一批应急粮草已到，吾恤北军远来疲惫，优先将粮脯分于他们，切不可向外声张。”

“速去准备！”曹摆摆手，程昱领命而。

曹自不甘心退兵，：“若贸然退兵，刘琦必会趁势追杀，文若与曹洪先领残兵撤退，前往接应。”

此退兵，刘琦趁势崛起，将来必为大患。且南尽失，危及许都，退兵之后必议迁都之事，丞相威严何在？”

两日喝稀粥，曹忽觉腹内饥饿，命人端来饭，与程昱边吃边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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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看了一程昱，并未多言，领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