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看着这两甲，觉不太对劲，他就算特授东为参军，可也用不着赐两甲吧。

“程叔，是要去打仗吗？”

“你力气是有的，就是还欠缺练。”

征打仗居然还能带仆曲随从，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不过看着老程那笑呵呵的样，他打了个冷颤，决不能接受老程这好意，咱可不想娶老程的女儿，谁知她女儿是相扑手还是摔跤手。

“好好，这差事要好了，不说连升几级，但授个二三转勋，升个一两阶散官那是少不得的，甚至说不得还能封个男爵爵的。”老程是越看怀玉越喜，“太殿下现在可是也非常喜你的，等你得胜还朝，到时程叔家女儿任你挑，挑中哪个就成婚，程叔送百万陪嫁！”

老程给怀玉半天时间去准备一下。

“我？”怀玉极为惊讶，“这事不应当是从太医署派医师吗？”

怀玉落慌而逃！

李世民赐怀玉明光、锁甲各一，倒不是让他穿双层甲而是知他以前没当过兵，怕日常披明光太累，于是另赐一锁甲，轻便好穿。

这次征召的十名医生，二十名助理，品级都在怀玉这个从九品之下，而且医官属于伎术官，怀玉却是参军，伎术官天然比其它职官要低。

这甲铁环越细防御力越好也越贵重。

那是一副铁锁甲，全重不过二十六斤，像是一件铁线衣，还连的，能摭到膝上，直接罩在衣服上，甲的重量都在肩膀上，可以有效的防刀箭，但不能防弩，而且横刀这样尖锐的刀刺也防不住，更别说长矛槊，以及鞭锏锤这样的钝兵。

“放心，都有第一次的，你医术这么了得，军中正是用武之地。”老程指了指默，“这次大郎也会去陇右，你们正好有伴，好好立功吧，机会难得呢。”

老程笑呵呵的问：“两幅画一副药，就换来这九品武职，你小还是有本事的。”

聊了一会，等汗收了，老程帮他卸甲，“这甲没穿惯平时确实不便，殿下特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环锁铠，这可是西域康国贡的铠甲，环锁相扣形如网锁，经过朝廷工匠改良，不可。

令丞监正那是太医署的行政官员，医博士、助教那是负责医学教育的，下属四科的医师、针师等都是外。

他这个太右卫率府的参军负责检校医务，是完全可以领导那些官方医师或民间医师的。

早在南北朝时这甲就从西域传，中原王朝加以改良，但生产不多，现在唐朝也经常通过粟特人从西域这类铠甲，非制式，一般都是赏赐给大将们，如程咬金这猛将，上阵时往往会在明光甲内再一件锁甲。

要知中县下县的县尉，那也才从九品下，那可是一县众曹事务的县官。

“那我还需要准备啥？”

别看从九品下那是芝麻小官，但也是官，外和内的门槛那都是鸿沟一般，更别说官和民的区别了。

老程拍了拍他肩膀，“从九品下很低么？我告诉你，太医署的医师二十名，皆为外一等，他们都不是内。只有令、丞、医监、医正、医博士才有品级。”

“你之前跟东药藏局官员聊的不是很好嘛，这次太给你机会，你的想法去，太全力支持你，只要你能够减少一些伤亡，多医救一些伤兵就好。”

“到了军中，哪还有什么文职武职之分，难敌人打过来，还问你是文职武职，文职就不砍你？”

“有就准备两匹，备上些粮，带些衣，你若是有健壮勇武的仆曲，也是可以带上几个随军的，你若没有，我借你几个。”老程笑呵呵的，“反正我很喜你小，早晚咱能成翁婿俩，自家人也用不着那么客气。”

怀玉有些懵，他确实说过那些，侃侃而谈嘛，当时想的是如何跟那几位东官拉近关系，多争取业务，也没想到会有这结果啊。

老程拿一份命令给他，“殿下授右卫大将军、平将军、霍国公柴绍为陇右行军大总，组建陇右行营，调五万人由其节制，征讨吐谷浑、突厥人。你被殿下特派去陇右行营，授你检校陇右行营医务。陇右五万人的军中医疗战场急救这些医务，都由你来负责。”

“可我才从九品下。”

说的轻松，但任务却还是很艰的。

“明日卯时，来衙门卯报，随军发。”

怀玉：“我这参军当属文职吧，不用披甲吧？”

“医师也派，你之前是不是曾对东药藏局的几位官员说过军中医疗的一些问题？明显他们跟太报告了，所以这次太让你来检校陇右行营医务，这次朝廷会从太医署、尚药局以及药藏局，还有各地都督府、州征召民间医生十人，并助理二十人，以及一些针师、药工等前往陇右。”

“程叔，我从没当过官，也没过伍，这啥也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