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把人疯了！

“传令，弃营，全军击！”卢怀忠霍然起，命令。

灵州城里，还是有李党啊！

与此同时，铁林军主力也在打造渡。甚至有一天晚上，还遣数百人乘坐木筏西渡，至河中为敌军察觉，一阵箭雨后返回。

“伯父，邵贼看样要渡河，某便要在这里亲手斩下他的颅，再把妙娥抢回来。”拓跋仁福语气定地说：“不杀了他，某心意难平。邵贼若死，定难军必，届时或有转机。”

小酒喝完后，康元诚便搂着舞姬睡觉了。今夜有风雨，邵贼不能渡河，当可安枕一夜。这些日，与定难军斗智斗勇，实在心力瘁。

“住！”康元诚瞪了他一，斥：“你在教我事？速速下去巡营。”

还有麟州折掘氏，日后也要算账，他们嫁给邵贼的女儿，亦要掳回来。

国朝军将，一直喜往军中带女人。昔年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严查军中此类现象，据说斩了许多将领，但仍然杜绝不了，正所谓“战士军前半死生，人帐下犹歌舞”是也。听闻邵贼府中有六个姬妾，但他征时从不带女人，这让他十分佩服。

“都将……”亲将还要再劝。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四月二十八日。

这一天，康元诚从河岸边巡营而来，疲惫的脸上带着欣的笑容。

“赌不起！”康元诚摇了摇，：“定难军若渡河，不堪设想，届时兵临城下，天知会发生什么事。须知李元礼旧，可没死光呢。城内那些军将，你知哪些是真心顺服我等的？万一事急，你知他们不会煽动军士，反戈一击？万万不能令定难军至城下。”

李元礼败亡后，妻女落韩朗之手。韩朗享用数日后，又赠给了康元诚，康元诚玩腻后，扔给了军士。可前几日，竟然被人救走了。留后震怒，大索全城，杀了不少人，可至今也没个说法，反倒得人心惶惶。

接下来数日，邵树德令经略军不断前，作势渡河。叛军严阵以待，三千五百步骑严防死守，让经略军的“企图”数次落空。

“都将，此或邵贼计。”亲将劝：“增灶减灶，立旗撤旗，古来有之，都将当明察。”

能为人所不能，怪不得能下偌大基业。

“都将，邵贼的游骑实在太多，斥候散不去多远就被搜杀。如此下去，很难摸清他们的动向。”苦河畔大营内，一亲将向康元诚诉苦：“一平川，斥候想藏都没藏。不如，将骑卒从北边调回来，将邵贼的游骑往外赶一赶，不然都要成瞎了。”

“不可！”康元诚伸手止住了亲将的抱怨，沉声：“邵贼在北边伐木制筏，西渡之意甚是明显，岂可无备？上万定难军，靠拓跋思恭那两千人可守不住。而且，邵贼还在往那边增兵，对面大营都空了不少。若让其得逞，我军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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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连日雨，灵州军士们怨声载，疲累加。康元诚本不，还令不少军士离开大营，至城外栅寨戍守，防止定难军夜间偷渡。

临近营前，泥地松，骑手无备，从上摔了下来。

“军使，日暮雨，人无志，是否等一等？”武威军判官郭黁上

“会有机会的。”拓跋思恭摸了摸腰间的横刀，说。

“速报军使，灵州军大营防备松懈，可击之。”面对赶过来的营外巡哨，骑手从泥地里爬起，说。

片刻后，正在帐中的武威军使卢怀忠得报。

黑暗的原野上，一骑奔回。

面对铁林军、经略军的反复试探，康元诚大为张，认为这是定难军要大举渡河的前兆。于是下令士卒们在几个平缓立栅，造战楼，屯驻兵，日夜严防死守。

邵贼不断遣人试探，几次偷渡，都被他派人堵回去了，这让他恢复了不少信心。夜后，难得地喝了小酒，召来军中舞姬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