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去了。

我把粥呼噜呼噜喝完了，刘十九还站在那里发愣。我不由得有些好笑。

刘十九张张嘴，有那么一刻她看起来退缩了，可是很快她重新变得决。

“是——”

“陛下当时也一副措手不及的样——怎么，这事有什么不能叫人相信的地方吗？”

“大哥知为什么我们觉得您缺心吗？”她说，“因为您实诚，只能听到话的字面意思，除了带兵打仗上战场的时候，遇到事本不去想。”

“……我的确厌烦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但我比你们了解魏弃之。”

这都过了一晚上了还记恨我吗，怎和魏弃之一样心狭窄……

“不，”她告诉我，“您一都不了解他，不然，您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境里。”

“……因为他已经为了您不娶很多年了，而且也不叫您娶很多年了。”

刘十九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觉得，魏弃之，真恶毒，真险。这嘴里的伤，不重，却忒麻烦，又难受，叫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第二天早上，瞧见刘十九这小丫居然还板着一张脸，给我盛粥。

我是大将军的狗，”她说，“但我不是每件事都是为了大将军，都是听了他的吩咐。”

“可是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他是因为几次婚事都不顺利，后面又有克妻的传言，我则是低贱叫人看不起。你又不是外人，不是更应该……”

好烦。

“有事吗？”我问。

“知啊。他昨天跟陛下提这事的时候我在旁边跪着呢。”

“没事。”她说。接着好像悟到平时她不会在这儿站着，转走，走了几步，又回来，凑到我边，低声对我说：“大哥知吗，大将军也许会尚桑瑕公主。”

“将军息怒，婢失言，冒犯将军，望将军饶婢一命。”

她一偏，堪堪躲过我扔的筷。脱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太生气，太用气力了，那两红木削的小在我内力作用下钉她后的柜里，要是她没躲过，不死也要破相。

*

“怎么，难你也要和我说，你比我知他知得更多？”

“。”我说。

可我就是没法平复下我的火气。

我不该这么气，这么吓着她。更没有想要她死的意思。她该和我生分了。

*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俩至今没娶这事还可以这样看啊……

我喝粥。她还不走。喝了半碗了。还盯着。

哦……就这吗……

刘十九扑通跪下来。

我不喜什么事都有人在旁边侍候，随时准备过来替我的觉。所以之前，刘十九就跟从前在魏弃之的地牢里似的，帮我摆好了就去……但是今天她却站在那里，盯着我看。

她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不明白你们，跟我讲讲，”我对刘十九说，“你们为什么觉得——他会为了我，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