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细线被人倏地拨动，常墨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

常墨十分坦然：“这几天咖啡喝多了，没什么用了。”

常墨明知故问，被挑选来王女塔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被别人“咬”过的残次品。

常墨看向周璩声音的方位：“猜猜？”

周璩似乎在犹豫，好在一阵窸窣过后，他还是打开了灯。

周璩问：“他怎么回答的？”

“刚刚吃过饭，有些困了。”周璩又离常墨远了，他靠着墙，冰冷的墙面让他的要降温了不少，“既然如此，王女自便。”

“就算是omega也是有尊严的。”级alpha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周璩甚至不用睁开就知，常墨离他不过分寸。

尤其是她。

“自便？”常墨没有如他所愿，而是挨着床边坐了下来，“你困了，我也困了，那我们就盖着被纯睡觉吧。”

怎么不认识呢？周璩在黑暗中苦笑，只是你忘记了罢了。

那是他最不想，也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一面。

“这不是考试吗？那我们都是你的考题，我认为你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周璩顿了顿，接着，“对于王女而言，一年过后这里的一切可能只是一的不够完的试卷，可对于我们这些棋而言，却是要搭上命的游戏。”

“大名鼎鼎的三王女，谁不认识？”周璩想起离开这间屋，房间不小，但密闭的空间里几乎都是常墨专属的气味，他内的抑制剂早过了期限，再不走只怕会在对方面前怯。

“可我觉得不是啊。”周璩说，“你是在考量吧。”

“我是男人，不是圣人，我经不起挑逗。”周璩投降似地放下手，面沉如地看着她，“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所以你……”周璩无奈，“你喝那么多的咖啡是为了抑制内的情剂吧？这里全是你的人，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周璩又要捂住睛。

周璩沉默了一会儿：“王女的恶趣味？”

或许是这些天常墨都一个人呆着，沉默的时间大于说话的时间，让她的倾诉答了峰，她忍不住和前的男人打开了话匣：“明远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周璩无语：“你不是刚刚才喝过咖啡？”

意料之中的回答。

二人一个赤，一个穿着衣服。

常墨“嗯”了一声：“算是吧。”

“周璩。”常墨冷不丁的开，“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

她想好好地记下这张脸。

“你的红了。”周璩没想到，常墨竟然径直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常墨说，“你是第一次看女人的？”

她最不愿意被人看穿的顾虑，被前这个第一次正式见面的男人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