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蠢嘛。”姜洛凝似笑非笑。

许鸣摸着下细细思索，想着自己的事情。路上行人如今对他敬而远之，往往远远看到就要远离几分，哪里还会因为不看路撞到人？

许鸣挠了挠，恍然：“这样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这要是以后江湖再见，别说是讨杯酒喝，就是好脸都不一定有咯。”

许鸣大手一挥，“被骂两句就骂两句吧，反正以后就算想挨骂都未必有机会了。”

虽然那家伙大炮这一不太好，但的确足够符合他心中对江湖侠客的想象了，嗯，底层的普通剑修。

“还算顺利。这里面蕴着两讲解注释，分别对应刀法和剑法，都算是那位前辈毕生所学，最后挑细选来的武学要，十分珍贵。”

一念及此，许鸣不由得心情大好，就当是买了一个江湖情怀吧。

“无聊就喝两，说不上上瘾吧？”许鸣摸了摸鼻，嘿嘿笑。

“我不曾领悟那剑意，似乎学了也不得真意，有啥用？”许鸣耸了耸肩，看样是没多大兴趣。

姜洛凝说到这里，看向他：“短时间内我没法彻底消化并且将我所需合、或者不用的丢掉。但我可以把这一刀一剑的法诀都教给你，到时候你也可以像我一样，适合你的，就尝试，应该会有不小收获。”

许鸣冷哼一声：“听你这话，难不成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是蠢货？”

“那家伙武功不，这时候跑来这边作甚？难不成也想学别人那样上阵杀敌？恐怕杀不了几个就要死在北边了吧？还是说是第二人，想着发一笔世财？嗯，有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有这样一位人在屋里，赏心悦目，说不定还能改一下风呢。看你这个状态，这次闭关效果还不错啊。”许鸣打量了一番这个女，笑。

姜洛凝轻叹一声，调整好心态，开始传授诀。

“也不是，但半斤八两，比蠢货好不到哪去。”姜洛凝若有所思，想起了那刀剑，想起了这份剑意。

，后悔自己没能挽留一下这位忘年啊。

姜洛凝嗤笑一声，“我教你的法门加上外练的招式，虽说可能因为不得其义而没办法在这剑法上研究，但到底来说对你也会有或多或少的用。就像我，曾经和无数江湖手过过招，若是一些招式十分厉害，我还会借鉴一二，以自己的运气方式摸索，说不定有所收获。”

姜洛凝正：“择日不如今日，现在我就把诀教给你，然后我会演示一遍，用心记，用心看，我的耐心不多，也第一次教人，你给力。”

许鸣正襟危坐在她旁边：“我尽量，不过演示的话可能要多来几遍，我知你想说啥，你就当我天资愚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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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样才正常啊，江湖中虽然，但到底大分人还是和那家伙一样的，穷得叮咚响，就连喝一顿酒都要求他人，磨嘴。

在回去的路上，情绪趋于平稳的许鸣突然换了另一个角度看待此事。

如今的姜洛凝已经半没有大病初愈的虚弱，而是真正的恢复巅峰状态，而且借助那剑意更是到渠成的步养气境后期。

到家里后，发现姜洛凝已经关，正坐在院落的那个井盖上，横剑在膝，却不是闭目养神，而是在发呆。

姜洛凝懒得和他掰扯这些事情，“我现在刚刚跻养气境后期，尚未巩固，还是要继续在你这里待一段时日，不介意吧？”

看到拎着个酒坛回来的青衫少年，她没好气地说：“还真喜上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