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在原地停顿了半晌，五条灵抬朝着那个男孩走去。

人生中第一次被拥抱，温的怀抱让中原中也一时间有些发愣。

“哎呦！”

一双睛如同旭日之下海般的湛蓝，举目之时仿若初生的婴儿打量着这个世界。

明明不过是一群不知世事的孩童罢了，理应是正贪恋地倚在父母怀中享受关怀护的年纪，可这群孩却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四奔波。

小女孩也随之而下跌，因为还死死拽着中原中也的缘故，小女孩整个都砸到了中原中也上，两个孩顿时作一团，被压在下面的中原中也被砸了个七荤八素，漂亮的蓝睛里洇泪光来。

“你是什么人？”

小女孩惊恐地尖叫着。

“我的名字是灵。”

五条灵朝着中原中也友好地笑了笑。当「中也」这两个音节从他尖吐而时，五条灵更加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这块石底下压着一个包包，应该还能用。把这块石搬开吧中也，就像你之前的那样。”粉发的女孩拽着中原中也的胳膊，另一手指着前的石。

至少他们还有工作。

五条灵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旁的购袋，里面丰富而档的材让一旁的柚杏看得十分红。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自我介绍太过浅薄，便又补充了一句，“目前在XX赌场工作。”

他认识那个孩，或者说，他应该认识那个孩。

此时的镭钵街尚未完全形成，但混的状况却也已经初现端倪。除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没有人会主动来这地方，即使是从事某些看上去不太光彩的工作的人也是这样。

五条灵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先是将还趴坐在中原中也上的小女孩扶了起来，见她没什么大碍，便蹲下又去将躺在地上的中原中也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拍去中原中也上的尘土。

那些来拐骗小孩去卖的人贩是不可能说这样的自我介绍的，他们一个比一个装的更貌岸然。

这样的自我介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但名为柚杏的女孩却反而因此而放松了不少。

没有由来的，五条灵对那个孩产生了某烈的熟悉。

那是一块比此时正于幼年期的中原中也本人都了一倍的石，保守估计也得有个一两百公斤，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七八岁小孩能够搬得动的重量。

这委实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动容的一件事，但五条灵的驻足却并不是为了这个。

下一秒，暗红的光芒自中原中也上闪动，将那块大的石也同样包裹于其中。沉重的石“卡啦卡啦”地晃动了两下，竟缓缓地从地面上飘了起来。

“是。事实上，前段时间的爆炸让我失忆了，但刚刚经过这里时我看到了，名字是中也，对吧？让我产生了很的熟悉。”

“你们还好吗？”

“我，唔……”

专注于移动石的中原中也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都了什么，上暗红的光芒顷刻间散去，刚刚浮起一的石“砰”地一声重新砸到了地面上，发大的轰鸣声来。

但中原中也却并没有表示自己不到的意思，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搭在了面前的石上面。

“被引？”

如新生儿观察人世的孩仿佛被忽然惊醒，朝着呼唤他的另一个孩跑过去。

新生的神明便是话也说的不怎么顺畅，他被撞得有些疼，对柚杏又心怀愧疚，心下着急又说不来，急到几乎就要哭来。

有了中原中也人垫的小女孩倒是没受什么伤，只了自己被撞到的地方，抱怨着。

这本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可这却偏偏是五条灵现在最难以回答的问题。

最终，五条灵这样回答。

男孩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岁大小，在这群孩里并不算是最年幼的那个。可他却好似与这群孩都格格不，站在那里像是一只迷途的小鹿，茫然而不知所措。

上去已经差不多十岁左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群孩在废墟里面翻找着能用的亦或是能够卖钱的东西。其他的孩也大都服从了这样的指挥，看上去这群由孩们组成的小团应该已经成立了有些时日了。

他是什么人？五条灵也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痛，真是的，中也怎么搞的嘛！”

“你在什么？放我下来！中也！”

「中也」？这是那个孩的名字吗？

但也只是红罢了，她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小女孩，还没有不自量力到试图抢夺一个看上去已经快要成年的男的地步上。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中也！别发呆了，快来帮忙！”

“柚杏！”

与和新生儿没什么区别、心思单纯的中原中也不同，名为柚杏的女孩就算是对大人世界的险恶还没有足够充分的认知，却也已经有了基本的警惕心。

“我只是路过，然后被引了过来。”

然而与此同时，不光是那块石，就连一旁的粉发小女孩也跟着一起飘了起来。和沉重的石不同，小女孩的重显然要轻得太多，这边石刚离地不过几公分罢了，那边小女孩却已经飘起来了足有半米。若不是小女孩还死命拉着中原中也的手臂，也许这会儿直接都飞上了天也说不定。

他甚至本看都没有看那些来来去去翻找着废墟的孩们，而只是将视线定格在了一个一橘发的小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