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萍看着韩诸，睛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肯定没问题的。妈妈，你现在别这些布偶了，先给我一块白布，上面写几个字，我这就去开张。”说就，韩诸毫不糊。

方秀萍倒是很满意的样，笑着说：“这活好的，就是有时候都得抢，怕接不到啊。也幸亏咱们后邻的张婶和那个加工厂老板关系得不错，人家照应咱们，才给我的。”

这事韩诸还真没过？

她蹲在那里好久后，终于起，走上前，伸手握住方秀萍正在忙碌的手，那只手上有汗的味，也有厨房洗碗后的奇怪味。

“这？能行吗？”虽说觉得自己的女儿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整个人散发着什么光芒似的，可是说起算命挣钱，方秀萍心里是没底儿的，总觉得这事儿可以和骗挂钩了。

韩诸翻箱倒柜，从自己房间搜刮一瓶墨，于是她用一个刷沾了那些墨，在白布上写字。

她上辈读的书还不够多吗？她这天才中的天才，数学和理学的楚翘，又能熟练地说五外语。她如果去学校当中生，实在是有装欺负老师的嫌疑。还是不要了吧。

方秀萍一边利索着将那个布偶的好了，一边继续下一个：“最近纺织厂里也没什么事儿，不去上班也不发工资，我就从别人那里拿了一堆这个，一个五钱。”

裁剪成长方形，用纫机简单地包了边。

“好……妈妈这就给你去。”方秀萍是从来不忍违逆女儿的，所以尽她是不相信这能挣钱的，还是放下能挣钱的布偶，去给韩诸了一块白布。

她搜索了自己脑海中关于这事为数不多的几个场景后，终于，定地在白布上写了八个大字

“韩半仙，不准不要钱”。

“买了什么衣服，好看吗？”方秀萍随这么问。

韩诸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说起自己的想法：“我自从差死了一回后，总觉得自己真得开了天，能看许多事。那天我不就是救了那个司机师傅吗？所以妈妈，我想给人算命挣钱。”

看着女儿笃定的小脸，她越发的心虚了，这能行吗？

一分钱果然是可以难倒英雄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