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风激动地赶推开他，一仰，脑袋一下撞在车，疼得一嘶气，“你什么？”

廖介川静静地望着她，手摸索着，探向她撞到车的那，“你不是要我抱你？”

谢晓风让廖介川先回去，自己打车去医院，不知廖介川怎么会那么闲，他也要去。

恍恍惚惚的，有人在抚摸她的脸。好像，她又回到了老宅那段好平静的时光。

廖介川轻笑，堵着车门，“还没消气？”

廖介川没有急着走，侧着问她：“还有没有一些想去的地方？”

“我听不懂你说得这些话。”谢晓风皱眉。

原来已经到了机场。廖介川拉开了她这侧的车门，弯着，她正被他抱在怀里。

不知从这里去机场开了多久，反正她全程没有睁。

懒懒地伸手，手被人握住，随后搭在一个宽阔的肩膀上。她习惯在上面挲两下。

看了一会儿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谢晓风便开始假寐。

谢晓风正要考虑要不要去，就听到安安惊喜的声音，谢晓风刚扭过，一个小影突然炮弹似的冲过来。

谢晓风很想发怒，但大广众之下，她还是努力抑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剪裁得的黑西装，让他显得睿智而，领带却歪歪斜斜的……她的，他好像也忘了去整理。手背上的咬痕，红红的，还是一目了然。怪不得店里好多人看她同母老虎一样。

这小丫简直是一个愤怒的小鸟，支着膀，往她上扑棱。

秋风夹着凉意突然来时，谢晓风睁，顿时清醒了。

飞机降落到榕城已是下午。谢晓风刚把手机开机，就收到了伯母血压住院的消息。

谢晓风无声地摇。他们读过的初中、中、大学，他们常爬的山、常去的湖、常去的小吃店……似乎都没有值得她怀念的了。

老魏过来接人的时候，后备箱里已经放好了果鲜和各类营养品。

老魏把东西放下又下了楼，她和廖介川在病房门停住。屋里有谈话声，谢晓风顺着门朝里看，伯母躺在病床上，沈绣正拧开保温桶，要喂她吃东西。

--

廖介川发动了车。谢晓风从镜里看他，他的神里似乎布满着化不开的哀伤。

谢晓风又差被安安撞到，突然，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然后，一把抱起了安安。

廖介川没有动，胳膊撑在车门上，“风风，我向你保证，目前为止，那个人我还拿他没有办法，但我会一直查，直到他的罪行被证明为止。我虽然很想亲手宰了那个人，但我不会那么，脏了自己的手，太不值得。”

谢晓风气，神漠然：“你听错了。”

睛不想睁开，她撒着，“抱我起来。”

重新回到车上，车里安静的不像话。

“好，把手给我。”有人说。

她知有个人就在她跟前，因为她闻到了那人上清的须后的味，很熟悉。

--

妇了，谢晓风正要解释，廖介川上夹了些青菜放她的碗里，仍笑着哄她，“对，听这个婶的。媳妇，咱们老老实实吃青菜。”

“我哪来的气？你让开，我要下车。”

“听不懂更好。”廖介川放下手臂，侧让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