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了麻瓜的泰德·唐克斯。”

詹姆·波特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要去找麦格教授？”

几天后，詹姆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教堂里发现了西里斯·布莱克。

一声钝响。然后他透过枝杈看见了因为泥土和冰雪更凌的一黑发。他轻轻放下，杖。“幻咒不错，波特。”

1976

詹姆盯着他看：“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我都清楚，违反规则并不总是不好的。”

“听起来是继安多米达之后又一位类萃的布莱克。”叔叔说。

西里斯想了想：“如果是因为莱姆斯·卢平，我相信邓布利多不会不告诉麦格这个。”

鹰有翼兽继续啃着：它不认为附近有敌人。

霍格沃茨有夜骐，但是西里斯未曾真正见过死亡，无法和那些影一起划过月光。很快就是圣诞节了。他没有回家的计划。

詹姆·波特神迷离，声音微弱：“别去找庞弗雷夫人，布莱克……麦格……”他努力抬起，脑袋晃了晃又落了下去，西里斯忙扶住防止他砸到雪地上。

至于战争……他相信事情并不会像某些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预料的那样绝对。适者生存。他相信伏地和那些弱的麻瓜一样，都不会是胜者。他相信亚瑟只是在阿瓦隆湖底沉睡、梅林亦从未真正离开这个世间；他相信绿睛的郝思嘉终会幸存。

他和断断续续的波特最终达成了一致。西里斯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波特从禁书区偷来的阶变形教材，遵照上面的指示对波特使用了一系列咒语——他的变形学平不差，足够懂咒语的原理。然后他用飞来咒从树林里搜集了一些白鲜，又用“清如泉”几次注满了一个杯——同样是变形的产——和着药给波特用了。

“西里斯·布莱克才不会喜上什么女孩。”他想起了莉莉，想起了西里斯和他说起他的斯莱特林同学们的事迹的那几次。“我真兴他终于决定和那些人一刀两断了。”

他不愿为任何事而死。他愿为很多事而活。比如那只被海格落在（或者主动留在）禁林不肯来的鹰有翼兽。

“多米达和泰德的确给我来了信，

换个职业——然后周游世界。他想去埃及的帝王谷、想去国的新奥尔良、想去南太平洋上的拉莱耶岛。他还想去罗尼亚骑着龙在天际飞翔、想去西藏神秘荒凉的雪域原探险、想走遍不列颠的海岸寻找传说里的歌者与航船。

“安多米达？”

“我以为你会去找你的……堂？”

詹姆·波特昏迷着。西里斯解下斗篷覆在雪地上，然后将詹姆挪上去平躺着。他用几个咒语理了他上的伤和划伤——显然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他将围巾变成绷带，用麻瓜的方式包扎住波特汩汩血的肩，然后用杖指着他说：“快快复苏。”

西里斯知自己不是一个人——他能从积雪和枯叶上看踪迹。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来打扰他，他亦无意打扰对方，只是爬上了树，一边和鹰有翼兽对视，一边喂它早先从家养小灵得来的新鲜。

天亮后，他们才从禁林里来。因圣诞假而回家的学生大分已经离开，城堡外的场地上空无一人。西里斯第一次觉得，在学校里过圣诞可能是比回格里莫广场然后偷偷溜到敦市中心更好的选择。他毕竟是个巫师。何况，他不是没有在离家走时发现家族的熟人正在从事不法行为的经历。

西里斯换了个角度准备下树。即使没有用“荧光闪烁”，他也能看清地上的血。

“为什么不去找麦格教授？”

詹姆是从婶婶那里听说布莱克家族的长离家走的消息的。“他们大概已经把他从那张角地毯上烧掉了。”

西里斯蹙眉，然后由衷地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