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文。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他没有别的安排，正好陪郁霜赖床，享受了一个难得的懒觉。

还是算了。

周慕予没有办法，把被往下拉了：“是谁说可以自己睡？”

反正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

“喜……”

“先生……”郁霜半醒不醒地呢喃，“你回来了。”

等了一会儿，周慕予以为郁霜已经睡着，他却又黏黏糊糊地开：

周慕予皱了皱眉：“他学校？”

郁霜地轻哼：“不知……”

但周慕予是真的有累。

“不……”郁霜摇摇，睛困得睁不开却还是要粘他，“要抱……”

不远的舞池换了更炫的灯光，结束，真正的夜生活现在才要开始。

这次说“喜”。

第24章 “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周慕予低下，问：“怎么了？”

吃午饭的时候，郁霜看起来兴致很，总是不自觉地笑容，周慕予顺嘴问了一句，郁霜不好意思地说：“书熠说下午带我去他学校玩。”

——郁霜睡觉总是要抱着什么东西，没东西可抱就把自己团成一团，是很没有安全的表现。

周慕予想，看来上次那件事并非全是坏，至少把家里这只胆小的兔变成了一只粘人的猫。

“嗯，睡吧。”

周慕予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莫名的放下心来，轻轻关上门去浴室洗澡。

郁霜抱住周慕予的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周慕予无奈，低声说：“这样不好呼。”

赵一沅暗暗了把汗，端起桌上的酒杯咕咚喝了一大。

周慕予原本是不愿意和床伴有任何情纠纷的，所以每次一开始都讲得清楚，包养是包养，与情无关，要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默认结束关系。

到家时不到一，客厅留着灯，周慕予先上楼去看了一郁霜，轻手轻脚推开门，床上的人睡得正酣，怀里抱着一只粉绒熊。

但他和郁霜之间不仅仅是明码标价的包养，甚至他都没给过郁霜多少钱。

“累了。”

“啊？”季骞没反应过来，“不是才十二么？”

他躺上床，拿走那只绒熊，把郁霜拥怀里。

因为郁霜这句“喜”，周慕予辗转了很久才睡着。

天来了，周书熠也开学了。他这学期很闲，除了偶尔去学校取一些材料办一些手续，其他时候去不去都无所谓。

十分钟后，门外重新响起脚步声，周慕予再次推门来，带微凉的汽和淡淡的沐浴香味。

十二四十二分。

那么郁霜自然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家养的猫和猫咖的猫不一样。

……

怀里的人微微张开嘴，声音混不清，像是在说梦话。

所以你该庆幸，那天不是那些东西。”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和人与狗之间的关系不同。

郁霜上次说“我不会再喜你了”。

“嗯。”

只不过晚回来了一会儿，像多久没见一样。

周慕予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说：“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

如果可以的话，郁霜最好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些事。以后也不要遇到。

虽然没有说喜什么，但他前面叫了周慕予的名字，应该说的是喜周慕予吧……

不知是最近太忙，还是到了倦怠期，他对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提不起兴趣，只想回家睡觉。

这话纯属信胡说，周慕予的状态，和“老”字一也不沾边。敷衍成这个样，其他人不懂也懂了。

也不能完全这么比。

世界上有很多同样雪白蓬松、健康可的萨耶，但弟弟对周书熠来说不一样，就像世界上有很多温顺听话、乖巧漂亮的金丝雀，郁霜对周慕予来说也不一样。

周慕予没理季骞的不满，站起来说：“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你们玩。”

光线随着周慕予关门的声音阻隔在门外，房间里重新陷昏暗。

周慕予没养过，但见过周书熠养。周书熠把他家那条傻里傻气的萨耶养得像亲弟弟一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玩，分开久了还会偷偷抹泪。

“周慕予……”

过了一会儿，郁霜的睫颤了颤，微微睁开睛。

“你坐这儿什么都没喝杯酒就累了？”

不过只有一瞬，他便摇摇赶走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