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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介深宫妇人,做来做去都是家务事,不然就是陪孩子了嘛。”
李漠不甚赞许,“总之我来的时候,只管我。”
趁她脱衣,他上手揩油。碧好笑着闪躲,又怕被外面听见了,一把按住他的手,“别闹,青天白日的也不怕惹来绯色传言。”
李漠兴致勃发却被喊停,苦苦忍到晚上,早早地把儿子赶去奶娘怀里,屏退所有宫人,他拉着爱妻上榻便行鱼水之欢。
碧好比冬天时瘦了些,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衫,内衬贴肤小坎肩,下穿葱绿纱裤,隐隐现出肌肤。沐浴过后,清香袭人,李漠迫不及待压上她身,“你这般娇艳,叫你丈夫看了,如何按捺得住?”
碧好在他怀里与他恩爱缠绵,时常都想笑。没等他把她身上衣物剥光,她嘻嘻哈哈的很快就把自己笑出了一额汗。
他双手抚摸她冰肉玉骨,还有两团白生生软绵绵的乳峰,爱不释手般揉了又揉,下面大阳物硬硬地顶进她的湿穴。
大热的天,两人肌肤相抵,肉棒在穴里磨得发烫,春水比平常更易流出,滑不溜秋,流得她腿根皆是。李漠将阳物套入尽头,直捣泥泞,少刻,碧好穴里浓浆直流,气喘吁吁的,让他等会儿,等会儿......
李漠修长双腿微曲,健壮紧实的麦色背部透出薄薄汗津,只停了片刻,他腰身又缓缓耸动起来。碧好身热,嘴里不住哼唧,一双柔软手臂攀上他背部,与他上身紧贴。
他的胯骨磨着她的大腿内侧,腰上力量纷至沓来,犹如铁棒插入棉花,箭箭射中花心,肉缝儿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汁,把他的铁棒滋润得油光水滑,更容易抽插。
李漠抬起她一条玉腿,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按着她软腰,提臀耸腰徐徐进了百余回。只待她春心透脑,肢体放得开时,他翻转她的身体,胸膛贴在她玉背,附在她耳廓低语:“好皇后,臀抬高些,容易受孕。”
碧好哼唧应声,双膝分开跪在一只扁平软枕上,两片丰臀翘得老高,中间那粉红肉蚌正在流涎,点点香液滴在榻上。碧好事先许愿道:“我想要个女儿。”
李漠两指撷了把她肉缝儿的湿润,答应道:“好,给你个女儿。”
挺起龙头,轻车熟路地往肉缝刺去。她的蚌户够湿润,轻而易举容纳了他整根,缓缓律动十几下后,李漠双手扣住她的腰,顶胯与她肥白屁股相撞,那根坚挺粗长愈来愈快地在水穴内滑动,引领她尽情享受欢愉。
“女儿给你了,你可把她留住嗯?”射了一回后,李漠把香汗淋漓的碧好翻过来,贴在她胸前含住她两颗粉果儿。
碧好双腿平放,夹紧腿心,仍在消受由他给她带来的刺激酥麻,小嘴轻轻喘息着。过一会儿,她的光裸双腿环上他腰身,似欲求不满,媚着眼嗔道:“再多来一点嘛。”
李漠低笑,亲吻她的脸颊道:“你这个小贪心鬼,平时要你一回,就累得不行了。方才又要了那么多久,怎今儿个还想呢?”
碧好心里有预感今晚会成孕,但不想告诉他。她干脆上手,去拔他腰间复硬的阳物,掌心裹住那话儿捋动几下,顿时变长变硬,比方才那次还要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