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四叔的盛情邀请下，田大和姜茂松去了生产队的堂吃饭。

定不太一样吧，队有队的后勤供应系，我们的战士本来就吃堂。”

说实话，他们本来真不想去，可四叔一再邀请持，聪明如田大，很快就琢磨味儿来了。

田大想了想村后的山坡，伐掉树木也不了庄稼呀，庄稼跟树不同，总不能长在石上。

不过她转念又想，以姜家村这几十村民的人力力，要砍伐开垦那座小山，估计最少也要个三年五载，至于后的茫茫大山，山老林，再怎么人定胜天，知厉害的山民恐怕也没人傻到敢往里钻，一脚不慎就是送命的事儿。

“四叔，我们今天来，怎么村里都见不到人呀，就只有七老八十的和小孩。他们都下田了？”

“社员都上工去了呗。”四叔说，“人定胜天，公社指导我们，要有开发荒山的豪情，让我们把村后那座山的树都伐掉，开垦成良田，伐掉的木正好给堂烧火饭，往后还要建炉，大炼钢铁。”

“四叔，咱们村里是不是也办堂了？”田大问。

四叔一副检讨的气，可却让人听了某担忧，田大和姜茂松换了个，也不知能说什么。他们家原本是有六亩三分田地的，现在集所有了，是不是还得有人回来活？

“办了。”四叔说，“公社昨天还来检查指导堂工作了，指导我们要让广大社员吃饱饭，吃好饭，放开肚吃饭。我这边……”

四叔迟疑了一下说：“我这边，昨天还挨了批评，说堂伙搞得不够好，经常让广大社员吃杂粮粮，细粮吃少了，居然有时候还吃野菜，说现不了人民公社的优越，让我赶改呢。”

四叔接着又介绍说，全民所有制了，大集了，公社来人指导督促，一定要彻底，各家粮、猪和牲都集所有了，各家院里私自的菜也要铲掉，村前新建了生产队的棚，牲全都养在那边，安排了二爷爷和五爷爷当饲养员，还建起了生产队的养猪场，各家的猪也都集了养在那边，七婶如今是生产队的养猪员。

人民公社不是批评村里堂

“我记得，过年时候还没吧？”田大说，“你们，工作也太快了。”

田大就这么问四叔，四叔摆着手说：“现在田地都是集所有，哪还分谁家的，都是全民的了，你们当然也不用回来活，你们已经在城里安家了，在厂里上班，也是为社会主义贡献，人家公社说了，家里有去当工人的，在哪儿贡献都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

“不行啊，已经挨批评了，说我们生产队搞得不够彻底，说我这个生产队长有责任，说人家后山村比我们搞得好多了，一家一养的都不超过三只，农什么的也都集所有。这个也怪我，我寻思锄镰刀什么的都到生产队一起，用起来不方便，每天敲钟上工，社员不是还得耽误工夫分发农吗，我就没让拿到集来，让他们先搁在个人家里保着，结果说我这思想意识不对，工作有资本主义尾。”

田大就哦了一声，看看姜茂松，姜茂松对比也不知能说什么，军队和地方，区隔还是比较分明的，他对地方上的许多事情也只是了解和关注，便也不太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