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快，姜茂松从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竟来不及反应。他站在那儿，愣了愣，跑过去拉住田大。

可惜，未必有人明白他一片苦心。他刚走几步，后传来小林带着压抑的哭腔。

姜茂松一边尴尬难堪，抱歉地对小林，一边只好匆匆跟上田大。人总是此消彼长，再说他自己亏欠短理，他现在真的有，他惹不起田大，却慢慢地开始习惯她的势直白。

“她怎么样关我事。”田大自顾自地往前走，一边说：“你自己的烂账自己好，再让她到我跟前膈应人，我会生气。”

“我就打了，你能怎样？”田大挑衅地看着姜茂松。

经小林这么一闹，姜茂松要回营房就没回成，田大打完人，心平气静地去外买了大饼、咸菜和菜包，一家人简单吃了个午饭，等到下午医生上班，给福妞办了院。

“大，我不知她私底下找你。我跟她真的已经说清楚了。”姜茂松解释了一句，无奈地顿了顿，“可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啊。”

她大步往外走，姜茂松很快从后边匆匆追了上来。田大挑眉看看他，纯粹好奇地问：“你不留下安她？还是你追上来给她抱不平？”

田大满意地看看她的脸，颇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的力度控制得很好。要知她那一怪力，一个控制不好，会死人的。

“她骂我，两次。”

第17章舆论

“大，你等我一下。”姜茂松说，“你别误会，人家小林只是在这家医院工作，她会在这儿很正常。我跟小林，早就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原本也没有太的关系，她是个聪明理智的姑娘，她不会想不通的。”

姜茂松这话说给田大听，更是说给小林听，他跟小林已经当面说清，断了之后，小林还是找过他，不甘心，可他总不可能再回，这么纠缠下去，对她自己也没有半好。

“我能怎样，我媳妇打了人，我能怎样？”姜茂松说，“我跟她说抱歉，也告诫她往后别再惹你。”

“小林，不好意思，大她误会了，那个……你忙你的。”

想想田大那个脾气……

走在前面的田大闻言站住，姜茂松心里咯噔一下，便看到田大转大步走了回来。

小林捂着脸，憋着没哭声来，恨恨地泪盯着田大。

姜茂松那懊恼简直无法表达。田大先不说，就说小林，这段关系起于好，又及时终止，他那时重伤虚弱，一直觉得这姑娘知书懂礼，他真不知，原先显得那么聪明懂事的一个姑娘，居然会私底下跑来找田大挑衅，纠缠不休，还当面骂人。

田大说完，转扬长而去。

“茂松，你真的打算跟这个乡下泼妇生活一辈？”

“你上午这么骂我一次，我没理你，你还骂第二次？”她走到小林面前，二话不说甩手一个耳光，一声脆响，小林咬牙挨了这一下，脸以可见的速度了起来。

情，已经是这样了，不该牵扯，当断则断，不然对谁都没有好，这一姜茂松心里很清楚。

“不许再骂人了，听见没？”她语气平平地告诫，“都跟你说了自己安分些。”

“大，你怎么……怎么动手打人呢，我跟她，真的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