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危险的情势下，米科尔好不容易因为滴里的止痛药起效果才睡着，边的助理中弹，为老闆的霄恩竟决定拋下助理执意继续行程，这行为已经超乎常理。

他们可以理解，他们又怎会无法理解。

「我知你想说什么。」霄恩是聪明人，不用黑曼开就猜到对方的顾虑，他接着说：「就算你拒绝提供保护我也可以理解，从你的角度看我的行为应该很异常吧？」

「霄恩先生，我想跟您谈一谈接下来的行程。」黑曼介霄恩和米科尔两人主从情谊的空间，他先是看向黑曼，最后对米科尔表安抚的微笑。

假如霄恩旅行目的是为了揪暗杀他的人，那么黑曼认为霄恩需要警民合作，不是私人保鑣。

「你们知要怎么把革命成功的机率提升到最大吗？」霄恩视线扫过三人。

罢了，为领导者在气势上不能先认输。黑曼对霄恩说：「我们会继续守在您边。」

见到这一幕，黑曼神更是暗。

「……我知了，你先整理一下，我们等一下会跟霄恩先生回去。」

「我们不可能放您一个人，我们可是很有职业德的。」秋楠说，刚才那番话彻底打动她，现在她看霄恩的神充满敬佩。

没错，保鑣这行本来就是为了保护要人而存在，但并不表示可以轻率滥用。黑曼的顾客有官有明星甚至有黑，这些人因某些情况必须席公开场合，保鑣负责提供必要的保护。

不，不是，他只是不喜敌人察先机的觉，那让他们于被动。

黑曼沉着脸走回病房，发现才刚睡着的米科尔已然醒来，他握霄恩放在床沿的手，庆幸自己保护自家老闆的同时，似乎对接续行程没陪在霄恩边到万分沮丧。

「我没立场指謫您，我只是想说……或许警方才是最适合的护卫，他们能提供更多人手，甚至有权利逮捕罪犯。」而这是保鑣所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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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黑曼艰难地说。

但不是要人想要，就能拿保鑣当盾。

若要说有谁怀着必死的决心追寻生命的目标，霄恩绝非他们遇见的第一人。

霄恩应声，黑曼往门外走，霄恩和保鑣们跟上，独留米科尔一人脸罩上担忧。

秋楠和斐守恆相视无语，黑曼吐一气，霄恩的答案将会沉重地挤压他们每一个人。

儘不解，黑曼也没有立场能够质疑霄恩的选择，接下来，叶绍黎势必得继续跟在霄恩边。下一发弹，极大可能就是打在叶绍离上。

霄恩这么直白黑曼是不讨厌，只是换成他立场更是难以开。

「我们也欠米科尔先生一次。」斐守恆也同意。

「我很抱歉，要终止合约也可以，接下来的行程我会自己前往，但是你们要帮我保密，不要让米科尔知。」

园内，将刚才从古堡主中得到的讯息与自己结论透过电话告知黑曼。

「是死亡。」

唉，怎么他请的每个傢伙都这么讲义气──黑曼苦笑，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傢伙可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手了得、胆识过人、经验丰富，那难是自己年过三十想法开始保守，区区一个敌人就把他吓唬住了？

在黑曼看来事情还不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但他终归不是研究人员、不是计画推动者，要他说「乐观一」这话，黑曼说不。

「从古至今，每项革命都涵盖死亡，而且一旦有人死亡，就算革命无法成功，也会掀起广大回响和支持。所以我必须塑造悲惨受害者的样貌，会危及命还是得。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当然，死亡是最坏的情况。」

霄恩自己也晓得，能够理解和能否接受是两回事。

黑曼站在人少的楼梯间，说完立刻切断电话。叶绍黎这一席分析让他打从心里升起一烈不安，不推测合不合理，霄恩受到监视这件事绝对是百分百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