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西西已经躺窝了。

“那就好。”

“我就怎么样？”

姜晴在黑暗中“腾”地坐起，有些懊恼。

“嗯。知了。”摄像仍旧对着西西，姜晴不知手机对面的江河正很认真地注视着敷着面躺在床上的她，“晚上是有酒局吗？”

一个礼拜的修养期已经过去，到了可以放飞自我的快乐时光。要不是差，今天早已大杀四方。

姜晴没意识到思绪又回到了江河上，终于挡不过倦意，熟睡过去。

现在男人都行当司机吗？姜晴一瞬间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不过毕竟弟弟没什么坏心，“我吃饭的地方离P大还远的，不用特地过来。”

“没有，合作公司这边都是年轻人，素质比较。今天也没喝酒。”

“柳絮、沙尘和风。”图应该是这几天跟着导师参加学术论坛时拍的，有P大校园，有人攒动报告厅。在北京的第一晚还把主意打到弟弟上呢，她觉得有搞笑，给弟弟的朋友圈了个赞。

“如果有那很讨厌的男的，你就……”

姜晴终于想起来弟弟也要来北京。

“那我结束了再联系你。”

她重新躺回枕。换个人想。想差还没跟骨哥说过，记得找一天告诉他⑤；想苏悠居然能想一起吃饭这奇怪的要求，关键是季云临还同意她直接用他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想当时接电话的时候正跟弟弟吃饭，来电显示亮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曲盈盈好像也提过这要求，还是弟弟好，直接拒绝……弟弟！

“晴在哪里吃饭？我不在P大，而且开车了。”

“很近的！我吃完饭来接你晴。”

姜晴报上饭店名，慨不愧是富二代。

从关灯一片漆黑到完全睡着前的这一段时间，很适合胡思想。想差好累，想北京的柳絮好多，想江河给她防尘罩真细心，想江河凌晨现在自家单元电梯门肯定不是巧合，想江河说过的话。

现在合作方负责人也没有讲话，车上一片安静。姜晴了太。才想起来，这几天忙得团团转，还没给骨哥发消息。简单表述了一下发送，顺手开朋友圈看看。刚准备锁屏，刷到弟弟发的朋友圈。

不过江河早上那句“哪一天游泳都可以”的意思是他现在没有其他在相的女人吗……暧昧的话男人果然张就来……

周一还让人觉得夏天来了，周二的温度又降了下来。周三，沙尘铺满整个北京的天空，让人产生末日错觉。姜晴此次差的所有工作即将在周四落下帷幕，只剩晚上和第三方的饭局。

波妞的台词又在脑中响起。

姜晴没反驳，明明不算是特别好的对策。如果真的运气不好遇到了，合作还要继续，就算找警察，也不会有什么大快人心的后续。“好。我知了。”她又加了一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两人互再见，江河等姜晴先挂断电话。

“我面要了，你早休息吧，江经理。”

“嗯。和第三方见面的时候应该还会有。”

“我在等你消息。”

到达目的地前邹奇发来了私聊，问姜晴忙完了吗？他的学术任务已经完成了。

江河停顿了一下④，“找警察叔叔。”

“我这两天会很忙，你发西西的视频我也要空看，不一定能及时回复你。”

“不是，为什么老想到他啊！”

“我不睡她也不睡，刚刚还在闹。”

之前不是还有先决条件吗？不过姜晴没有上拒绝，她也有私心。

姜晴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后知后觉这样夜和江河通视频电话也很奇怪。

“如果要喝酒的话，我来接你吧。”

姜晴如实回答，“还有最后一个饭局。”

“小孩要早睡早起，你以作则。”

可是邹奇还是一个男大生——虽然已经是研究生了，但还是有没把握。会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沉重的打击？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