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找到了觉得范闲熟的原因。盯着电视屏幕看了一会儿，自我否定：说江河跟范闲长得像纯属是江河在碰瓷张若昀。

这范闲，怎么越看越熟？

“还不错的。”

两人偶尔搭话聊几句，更多的时候在咀嚼。“你不介意我开电视吧？”

“你这个现成的医生我不看，跑到医院去什么。”

“好。”

归同光叫服务生把吃完的餐收走，姜晴睡到床上，边看电视边等他收拾好。

姜晴猛然睁开，撑着坐起来，归同光跟着停下动作。

归同光知姜晴没说完的是什么，没有立刻接话。

姜晴知骨哥要说检查的事情，“下下礼拜去检查。还是你帮我约？”

“怎么了？”

姜晴乖乖趴好。抬看电视有些费力，脆闭听剧情。

电视里的范闲正和王启年追查司理理，镜刚好给他一个特写。

姜晴第一次觉自己比骨哥还要落伍。“我一都没看过。”

腰间受到的力舒服到位，再加上闭上了睛，伴着电视剧的声音，困意在又一次袭来。迷迷糊糊间姜晴听到骨哥说，“今天很累吗？”

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姜晴最后选择观看某个台在播的《庆余年》。播到栏街刺杀片段，滕京为救范闲壮烈牺牲。

在这里这时再次想起江河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姜晴转过面对归同光，浴袍因刚才的动作有些落，白皙诱人的左肩。

姜晴惜自己的，更何况和一个医生关系密切，一直恪守着定期检查的准则。

“没什么，听到彩分，不由自主地想看看。”姜晴后知后觉，回答骨哥，对自己的行为作解释。

“彩分已经过了，关了吧。”

范闲的真情回忆让没看过《庆余年》的姜晴都有些共情。等到最后一排吃完，姜晴惊讶地发现骨哥也在注视着电视屏幕。

归同光听这糯的声音有些心，在腰上动作的手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

姜晴一时没想来熟的原因，骨哥整理好上了床。她遂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准备关电视。

照惯例，她来例假前一个礼拜是不见面的。所以这是短期内最后一次给她。“之前都会腰痛吗？怎么不来医院看？”

“看过一。”

归同光摇，把遥控拿给姜晴。

“没什么大事。你偶尔帮我一下就好了。”姜晴的困意散去大半，有些心虚——最近稍微有离谱，不然也不至于腰痛。不过仔细想想导致她腰痛的人只有一个。

“你看过《庆余年》吗？”姜晴自觉地收了一下盘，问。

姜晴睛里的光如波潋滟，归同光伸手去摸遥控，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姜晴，凭手把电视关掉。

两个人都忘记了还没有行完的腰治疗。

遥控失去了它的作用，被丢到床边的地上。归同光把姜晴右肩上的布料拨掉，吻在同一时刻落在她引人犯罪的锁骨上。

范闲聪明得很。姜晴并不知人关系，虽看得有一些云里雾里，但能够大致明白。不过……

骨哥拦住姜晴，“我先给你吧。”

“对就这……好舒服……好想天天……”姜晴话到嘴边及时止住。

“有，”姜晴嘟嘟囔囔，说来的字在一起，“加班看了好多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