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捧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回：“青儿，最初的时候，我的发很简单，就是想通过自己的实力把你夺回来。可是随着战局一发酵，越往前推，考虑的事情就越多。如今虽然你已回到了我边，可是我却不能停止前的步伐。因为在这过程中有太多的人为了我付沉重的代价，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为此丢掉了命。”

奉天殿内，文武百官

“那……你是要去争皇位吗？”

并乘胜兵临镇江城下。镇江城守将童俊惧于燕军凌厉的气势，举城投降。燕军再由镇江西，驻扎于龙潭，京城已近在前。

朱棣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所以为了那些誓死追随我的人，我必须去争夺那个位置，给他们一个代。青儿，我依然着你，我对你的心，矢志不渝。可是现在的我已不能像之前那样全心地去你，我需要分一些力去为他们考虑，你会怪我吗？”

话未说完已被朱棣用吻封住了，拥着她倒床榻。康青鸾动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忽听得他在间喃喃：“青儿，我们之间没有亏欠，只有用心相……”

康青鸾看着他满是柔情的双，犹豫了一下，开：“朱棣，你真的要攻打京城吗？”

燕军驻龙潭的消息传至京师，朝廷上下惊骇不已。先前议和不成的时候，朱允炆迫于压力免去了齐泰与黄澄的职务，实际上这两人是离京去往各地募兵勤王。二人带着密旨诏令四方都司、布政司、察司及诸府卫文武之臣，在国难当之际，各率恭义壮勇之士赴京勤王，以扶持宗社。然而没想到，募兵还未完成，燕军已兵临城下。朱允炆无奈只得又下密旨，命人速速召回齐、黄二人回京商议对策。

知她迟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朱棣坦然地了。

是夜，经过一番忙碌后，燕军大营终于安排妥当，朱棣和衣枕在康青鸾上闭目养神。大军有惊无险地越过了长江天堑，连日来绷的神经在这会可以稍稍松弛一下了。

看着佳人若有所思的模样，朱棣伸了个懒腰坐起挨着她，并在粉颊上啄了一，刚才的小憩已让他恢复了不少。

思及此，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朱棣缓缓睁开，看着她怔怔发呆的样，轻执柔荑情问：“青儿，在想什么？”

回想起那些牺牲的将士，朱棣心中甚是悲伤，尤其是在东昌之战中失去了张玉是他心底一直的痛。

见他面神伤，眶泛红，康青鸾心中满是不忍与心疼，凑近在他上落下一吻，想给他一些安。

“哦，没什么……”康青鸾恍惚回。

“还说没有，你的脸上都写满了有事。告诉我，在想什么？”

“怎么会，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从一个战功赫赫的藩王成为朝廷讨伐的对象。终究是我亏欠你更多一些……”

康青鸾为人轻太缓解疲惫，看着他脸上呈现来的倦容，很是心疼。前这个男人，凭借着一己之力即将要把古往今来没人能到的事情变为可能。个中艰辛她虽未全程参与，但这几日的朝夕相已窥见一斑。可接下去的事情，也许才是最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