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便看到了她手中提着的兔灯。

康青鸾微微一怔，开：“这……这是？”

康青鸾见状，便提着兔灯走了过去。

一直在旁跟随的莲儿见四周无人了，才悄悄凑到康青鸾边小声：“郡主，婢看得，那李将军有意于你。”

夜空中传来了焰火绽放的声音。康青鸾抬首望去，一朵朵绚烂的礼犹如一把把时光之匙，顷刻间将她记忆的匣打开。也是在这样的夜空下，见

瞧他两手空空，康青鸾便蹲下将手中的兔灯递给他，轻声细语：“来，这个给你，拿着和他们一起玩吧。”

朱允炆跟着他边跑边回看了康青鸾一，后者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好好与众人玩耍。小男孩激地冲她。

朱权听到有人喊他，停下脚步循声一望，见是康青鸾，便蹦蹦过来：“青鸾，是你在叫我吗？”

“去年元夜时，市灯如昼。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衫袖。”

“砰砰”

“好嘞。”朱权快答应，接着他煞有介事，“允炆，十七叔带你玩接龙，快走。”

这朱允炆其实与朱权差不多大，事实上他还比朱权大一岁。都是孩，可叔侄俩脾简直南辕北辙。朱权活泼好动，淘气耍宝惹是生非；而这朱允炆则是乖巧听话，温顺谦恭安分守己。许是朱雄英弱多了些众人的关，相较之下对于朱允炆的关心就少了些。且他又向来安静，所以往往让众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允炆，你怎么不过去和大伙一起玩，一个人站在这里？”

“是王爷离京前给婢的。”

“小姑姑。”怯弱的童声恭敬喊了一声，“允炆……允炆在这里看看就好。”

：“那青鸾就不送了，将军路上小心。”说完便转离去。殊不知她后的李景隆一直目送她至拐角消失不见才缓缓了门。

怅然若失间，角瞥见院角落里有个纤弱的小影。定睛一看，原来是朱标的二儿，小皇孙朱允炆。

康青鸾思忖了一下，起看向玩耍着的人群，唤：“权儿，你过来。”

“郡主。”后传来莲儿的轻唤。

又是一年新，上元节皇内家宴过后，小朱权带着一群小皇及一众小世家弟们提着灯在院内嘻戏，再加上炮竹声声，好不闹。

“嗯。”康青鸾，伸手示意他至自己边来。接着她又转拉起朱允炆的小手予朱权手中。令他们叔侄二人牵好小手后，开：“权儿，你带着允炆一起与大家玩吧。不过你们可不准欺负他哦，否则拿你是问。”

中一阵刺痛，康青鸾忍着心中的悸动伸手接过。人虽已离开，却还记得少时对她的允诺。那一年他答应她，每年上元节，都会送她兔灯。只是，记得又如何呢？

朱允炆握着灯，看着前温柔的笑脸，顿觉意，激：“谢谢小姑姑。”可语毕，他还是呆呆地站着不动。

康青鸾轻叹一声，站在廊中若有所思。

这话让康青鸾心中的不适更加烈，她瞪了莲儿一，语带愠：“别胡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