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一段时间，陈舒屏又会赦免一般地把他从娼的份中拉扯回来，让他和女儿通电话，温柔细腻地抱在怀里亲吻抚、舐他的伤和泪痕。如此正弦曲线一般的度日，他已经不再年轻，年岁已近半百，他的肌不复往日的鲜活动人，却多了一些过度柔而饱满的风情，他从没过这么多泪，屈辱、悔恨、疼痛，脆弱的泪也成为了他求饶的工。

裴希林不再说话了，他着泪侧过去，受着对方的淌在自己的里，然后是一阵空虚传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数不清的人的都了，他想，如果自己是女人，可以怀，估计早就怀上了不知是谁的孩，如果是陈舒屏的，那该怎么办？他在胡思想中听到陈舒屏拨回电话，打开免提，告诉裴果果：我已经搞定了你老爸，他同意了，我代表你爸爸由衷地祝福你们！

“放心，果果会是陈家的好儿媳，涵裕对果果也很上心，两个人合适，他们会是幸福的一对儿。”陈舒屏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腰了他未来的亲家的里，他看着对方颤抖着的嘴，“况且我都没反对，陈家的情况，你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不过嫁女儿，肯定是舍不得，我也有女儿，我理解你的心情。”

此时几百里开外的燕海监狱，收押的百余名犯人仍在墙与铁幕中挣扎。郊区的天空密布的雾霭，看不见星光和焰火，天渐晚，夜幕降临了，一切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而每一年的除夕，阖家团圆的日，曾季宽总要晚最难看的一段时间来给他送饺，也会把他绑在床上，双手铐在床睡他，“我得回去了，儿等着我一起放烟呢，可我真怕二哥一个人会孤单”，于是把在他的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换班的警卫员过来时才发现裴希林早已哭了哑嗓昏睡过去，双痉挛、间夹着没电了的，床上一塌糊涂......

裴希林瞬间想起了那个长着虎牙的少年和他脑满的爹，两个人一起他的，不顾父人，他心中缩，忽然担心极了他的女儿，“不要....啊啊，你们不要伤害果果，求求你......”他不择言地央求，“怎么我都可以，不要让他们...”他看着陈舒屏的睛，被迫的妥协已经是他十年来过最多的事情。

没事，哭来就好了，”他吻了吻人的沾满泪痕的面颊，“你放心，我爸爸有办法，以后都是一家人，他一定可以说服裴叔叔的。”

信仰天主教的司仪嘹亮的声音将意兴阑珊的客人召集在落地窗前，陈舒屏终于在那滩尸中回过神来，他坐在宴会厅的最中央，婚礼已经接近尾声，一对新人站在最前排，他们十指扣、相依相拥，大厅的灯光熄灭，璀璨的烟漫天绽放，优的钢琴曲奏响了极尽奢华的乐章。

另一边，陈舒屏冷着脸捡起手机，转就拽住裴希林半敞开着的衣领，把他压倒在床上，再次侵了他已经被开的，“希林，你那么激动什么？孩是自由恋，不是你当父亲的能阻止的。”裴希林在神与的摧残下，失去了本来被激起的愤恨，他已经本来还想争吵几句，后来裴果果哭着喊的几句话让他了气。他没有什么资格对女儿指手画脚，他这个父亲的一也不合格，然而他真没想到，半个月通一次话，十几天前还醉心于课题研究的女儿现在就要结婚了，他甚至不知女儿在谈恋，还是和这个十年来无数次折辱自己的人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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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外放来的、三个人亲如一家的声笑语中，裴希林面无表情地盯着焊栏杆的窗外，他注意到一只飞来的丑陋的甲壳虫，停落在打开的玻璃窗轨中，这只怀了的雌虫护着它隆起的腹，用短小的四肢爬行着。可是陈舒屏看着他失魂落魄看向窗外的目光，于是冷笑着关上了窗，停止了他对自由的肖想，甲壳虫来不及扇动翅膀，就被挤成了一滩恶心的浆，生腔内的白的卵顺着破碎的黑甲壳淌下，它的一条纤细的躯仍然挣扎着，最终停止了动作。

陈舒屏提的议案通过后，他的任期可以长达十年之久甚至更长。裴希林在十年内无数次幻想自己可以在陈舒屏离任后上诉翻案、重获自由、东山再起，然而陈舒屏仿佛要和他死磕到底。日复一日地过去，十年，磨平他的骨，毁灭他的神。陈舒屏需要他的时候会拿他当作酬宾的礼，一他的，他们喜玩的招数数不胜数，只要是陈舒屏允许，他们都愿意尝试，所以单纯的都算是无比的优待。

撞击的声音异常耻辱，陈舒屏太熟悉下的这了，他缓慢地着，一次比一次更，裴希林光的下半被对方的带扣磨蹭的发红，“吞得真，看来你还是听得去话的。”陈舒屏满意地了那个胀满的，“汪念崇，你还记得吗，万华的大公.....那个小兔崽，他杀人犯事了，前几年他爹送他跑到X国，有段时间也在追果果，他想把你们父女俩都拐到床上去，你说，你是不是该谢我们家涵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