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毫不介意的耸耸肩，“我比你想象中的有耐多了，相信我，我遇过更糟糕的情况。”

她抬，穿着白衬衣和黑西的男人逆着光站在她面前，微微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这使得她这几天都有些神经过度张了，就连洗碗的时候摔破了一只碟都能吓她半天。

两人在白的背景板站好，面向录像机，导演数了三声就喊了A。

“全球化的问题日益严重，我们……抱歉，可以再来一次吗？”说着说着对白，艾薇拉咬了，她沮丧懊恼地垂下。

“谢谢你，Leo。”艾薇拉接过那杯，是的。

“对不起……”

是的，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是她从冬兵的记忆里看到的。

就在昨天，她收到了史夫的短讯，他说基一切安好，就是脑有不清醒，想不起自己是谁，于呆滞的状态。艾薇拉隐隐有些担心，冬兵会成为史夫和托尼之间的导火线。

这样的情况又重复了三四遍，她都没能好好说一句完整的对白，莱昂纳多站在旁边卖笑，连对白都没能说。最后连莱昂纳多也看不下去了，他让导演暂停一会儿，把艾薇拉拉去一个角落。

“嘿。”他轻声，“看着我。”

“抱歉。”艾薇拉把杯沿放在边，对男人歉意地笑了笑，“要你这个专业的演员陪我不断NG。”

“因为……”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栗，她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杀了托尼的父母。”

视线里现了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杯，把艾薇拉从思绪中唤醒。

……

国队长垂着，大半张脸都藏在影里，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艾薇拉抿着，她是托尼的朋友，冬兵这样绝对是无可饶恕，可是另一方面，冬兵也是受害者，他受到的伤害并不比托尼少，艾薇拉作成一名旁观者，她最清楚不过，所以她也特别能理解史夫现在的心情。

垂着脑袋的艾薇拉微微仰，撞了男人的睛里。

寂静。

……

良久，男人用涸的嗓音说：“我知了，我会安置他的。”

艾薇拉对莱昂纳多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我们再来一遍吧！”

艾薇拉先是微怔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眨眨，“那么为了我的钱包着想，接下来要好好努力了呢。”

“你还好吗？”

艾薇拉低盯着杯，面上倒映着她疲累的样。

“如果你在担心自己拖后的话，”他勾起嘴角，扯了一个有无赖的笑容，“大不了把这个戏棚多租几天而已——但是租金你付，噢对了，你还要负责我的伙费。”

自从那天被冬兵袭击了之后，艾薇拉一连几天都恶梦，她梦到了那个血腥的战场，以及森恐怖的实验室……这些画面一直在纠缠着她，即使并非自经历，可他们的遭遇是那么真实，那些画面仍历历在目，她无法从中，属于国队长和冬日士兵的记忆在不断的蚕着她。

莱昂纳多在她边坐下，：“你今天很不在状态。”

男人双手搭上艾薇拉的肩，盯着她的脸，无奈：“你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凯尔·格林最近在拜仁慕尼黑里过得有憋屈。

2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