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有言，他日事成，可与您共商天下！”

“回去告诉龙溯，本座想要什么，自然会亲自去拿。”黑衣主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殿中响起，平淡的语调让龙启白了脸，“让他好好等着吧，本座不久便会来天界一游。”

虽然觉得主这一问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不过玄心守臣的本分，四平八稳的回：“一切但凭主吩咐，属下定以命相随！”

“唯愿吾妻平安……”晏重霁重复了一句，忽而冷冷笑了笑，“情一果然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只会让人……弱。”

“主此话未免太过偏颇。情或许会让人弱，但也能让人变得大。若有人敢欺负属下的妻，属下便是拼了命，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报了此仇！反之，只要她想我活着，我便是爬也会爬回去！”玄心一时没忍住，竟然反驳了自己的主上，话一，他便有些后悔。

所谓的天界一游，不过是这位主已然把天界看作了自己的中之而已。他未免也太过自信了，难笃定他们龙族和天界会输不成？

晏重霁淡淡看了他一，明明没有什么，但玄心还是不由一僵。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再也支撑不住，终是单膝跪在了地上，连也抬不起来。

*

“吧。”

他脆利落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好了被惩罚的准备。结果他等了好一会儿，上也没传来任何疼痛。

上方传来了一听不情绪的低哑声音，龙启心一颤，颤声应了一声：“是，事宜，父君尽数写了玉简之中。”

不光如此，玉简中还许下了诸多好。

半晌，终究还是苦着脸老实回：“若是之前，属下定然恨不得个前锋，杀天界。可如今……”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继续：“打也好，不打也好，属下唯愿吾妻平安。”其实便是不想打了。

送走龙启后，晏重霁忽然声。玄心一直站在旁边，此刻闻言，难得愣了愣，主为何问他这个问题？

“这场仗，你想不想打？”

族中好战分确实占多数，但万年和平下来，也有不少人其实早已没了那么多锋芒，已经习惯了这平稳的日。

龙启用尽全力抬朝上方看去，却见那在上的主摆着那份玉简，在他的目光下，看也没看，便碎了玉简，态度轻慢随意，似乎本没有把龙族，把天界放在中。

有些话，他本想与这位主独时说，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再多几息，他甚至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恐怖的威压下。

只是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

“共商天下？”

但如果界能压倒天界，成为六界第一，自然无人不同意。

不等他再反应，迎面一阵寒风袭来，待他回过神来时，已然现在了界之外。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玄心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方传来了一声低笑。

他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他如果说不想打，难这仗便不打了？本不可能啊。

“说实话。”

龙启白着脸，脸其凝重。

话音刚落，龙启便觉上的重压忽然消失，于惯，他重重扑倒在地，大大地息，上透的衣裳甚至连地面都打了。

“请主恕罪，是属下妄言了。”

位主，只能撑着，忙，“此次前来，我天界诚意十足。请主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