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忍不住笑了声,“五公,莫开玩笑。”赵臻骨里就是个冷血绝情的人,怎会轻易对一名女动心?况且是对他打心里厌恶的女动心?
“五公有心了。”苏陌低首相谢。
“将药膏每日分三次涂抹在伤上,不半月伤就会恢复如初。”赵臻突然从广袖中拿一黑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