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抬看了看天板，除了灯泡，什么都没有。

厕所里面没开灯，墙的尽有扇窗，因为面朝北, 所以没有什么光。

女鬼似乎在小声嘟囔，只不过她没有了嘴，看起来就是上下两排牙在来回，张张合合。

他是什么味的鬼，吞去了就变成了他的鬼气，全当净化了。

看她半天被来，焦就抱住她的腰，跟摸她的时候一样，凉凉的，幸好有衣服隔着，要不使不上来劲儿。

“冥添，这上面写的什么？”

上嘴缺失，的一牙也破破烂烂，脸颊上多破损，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衣服和长发，分不来这究竟是不是个人。

她一边叫一边爬，脚掌一打，就摔了第一个厕所里，还好是鬼，要不然摔这么一跤，她就算脑壳不碎，蹲便池也得碎。

厕所门半新不旧, 木质的门上嵌着一个不锈钢的门把手，应该是好久没人来过了，上面落了一层的灰。

焦：“不洗脸可以，你得洗洗发。”

厕所女鬼的脸廓基本看不来了，原本应该是鼻的地方开了一个大，一只睛垂在眶下，另一只睛脱离了眶，可能是行去的，在眶里面像玻璃球一样来回晃。

焦仿佛从冥添的脑袋上面看到了两只耳朵，正在神抖擞地耸立着。

么么哒

第79章 第十三缕

但都没有这个女鬼的相貌有冲击。

焦笑：“你还当真了？”

女鬼哆哆嗦嗦地捂着自己的脸站了起来，小声：“我不想洗脸。”

听见焦的声音，女人一颤，随即大声叫喊了起来：“啊！！”

有的睛凸，有的腹腔被开了个大，走路的时候在脚边拖着，经常被路过的人踩到。

作者有话说：

冥添颔首：“有。”

焦抬，就见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正从第二间厕所的上方，往第一间厕所里面爬。

焦合上第一扇门，刚要打开第二扇，就听冥添：“丫，看上面。”

过了好半天，女鬼慢吞吞地抬起了，焦这才看到了她的脸。

一楼的校舍厕所是整间学校的禁区, 厕所对面有一扇窗，外面的绿植枝叶繁茂，将整扇窗大面积的遮挡, 只有少量的光线能从枝叶间照来, 走廊的即使是白天也显得有些暗。

要不是焦心里素质好，她多半得叫声来。

焦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鬼影，左侧的墙上有开关, 焦下灯的钮，厕所里立刻亮堂了起来。

“我，我上次洗脸，睛差掉下里，我不想洗脸。”

女鬼：“我爬上去之前，把，把睛里了。”

女鬼的脑袋终于了来，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低着淋淋的脑袋，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

冥添嗤笑：“雕虫小技，画符之人没有法力，这东西就如一张纸，没有任何作用。”

焦没带纸, 打开厕所对面的窗, 薅下来了一把叶, 将就着了把手上的灰, 旋转把手, 打开了厕所的门。

焦打开第一扇门，就见女鬼大朝下摔在了蹲便池里，正从排里面往外拽。

看见地上有张黄纸, 焦走过去捡起来, 上面写了一串符咒，估计是前两个同行落下的。不知鬼能不能看懂，反正她这个活人是看不明白。

焦看过的鬼也不少了，从每天都会见到的长鬼，到去医院接死者时看过的各亡魂，甚至有些将死之人的鬼魂，临死之前都会在走廊里逛。

焦：“我本来还想，要是只恶鬼，就让你吞了来着，不吃就算了。”

不对。”

“白衣服不禁脏，上面应该都是灰，别爬了，你下来，咱俩说会儿话。”

不在外面，也不在天板，那只能在厕所隔间里了。

“你能觉来有没有鬼吗？”

冥添转，看向焦的前方，说：“此话当真？”

焦：“……那你刚才大朝下，睛怎么没掉下去呢？”

焦打开龙，对她：“过来冲冲，还有你的长发，别往脸上了！都是下的！”

冥添默默地侧过了，两只隐形耳朵无声折叠，把焦看得“哈哈”大笑。

许久没有人使用，厕所里没有什么怪味, 飘的都是气和下的气味。厕所里面有三个隔断间, 两个洗手池的上方挂着两面镜, 镜很久没，上面也落满了灰, 人脸照起来有些模糊。

女人的长发遮脸，手臂肌肤呈现青白，爬的时候蹑手蹑脚，好像不想让焦发现，她在转移阵地。

焦走过去，侧着，轻轻打开第一扇门，以防这鬼突然间来，她好随时后退。

“嘎吱——”一声，土黄的门被拉开，里面除了一个蹲厕和箱，里面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