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样也可以，他们两个一起去，带着小狐狸没什么碍事，他乐意之至。

红蓼，不甘心地松开他的衣裳。

“有什么来不及的？”红蓼越过他去，“跟我来，你现在走就等于是找死。”

“若我不想你死呢？”

红蓼想了想：“不回来也没什么，你都要去了，那她应该很快就能复仇，到时你只要告诉我她是不是还活着就行了。”

红蓼心里有难受。

红蓼一怔，见他盯着不远额殿门，迟疑地：“我会看好家的。”

如镜低下没有照：“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生与死我自会负责。”

四目相对，她仔仔细细地描绘过他的脸才开：“怎么起来了？”

“看家”……很乖的说法。

“好。”他沙哑，“你不让我死，我就不死。”

红蓼怨念地瞪回来：“我才不会担心。”然后学着他的语气怪气，“你以为我是谁？”

云步虚吻了吻她的额轻声，“我走了。”

“会的。”云步虚承诺，“我很快就会回来。至于这里，你要看好。”

云步虚早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如镜之事因她而起，你还要让她回来？”

略顿，她想到什么：“你若是见了羽落，也把她带回来吧。”

但他灵力耗尽，没办法为自己念清尘诀。

她后撤几步，抬起手：“是我多虑，慢走不送。”

“不会有事，你不信我吗？”

原女主如何她也不想，事已至此，她只要知对方还活着就行了。

好在台阶不多，他很快就到了床榻边，红蓼了个诀，床榻变得净整洁，如镜低看看自己，没有躺上去。

如镜脊背一僵，艰难地转过来，对上红蓼的睛，摇晃了一下，有些惨烈地一笑。

披靡的神煞到了。

如镜正在上台阶，他每走一步都像在忍耐大的痛苦，眉锁，嘴角沁血，尽如此，还是在努力往前走。

红蓼扁扁嘴，慢吞吞地走回来抱了他一下，瓮声瓮气地说：“……早回来。”

红蓼咬着，委委屈屈，一言不发。

站在门外，她想直接推开门又有些犹豫。

她想了很多，有和如镜的过去，有如镜离开时说的那些话，还有云步虚的神。

红蓼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云步虚没什么窘迫据此，倒是因为她这个模仿而笑了一下。

她帮他用了清尘诀，上是净了，可重的血腥味还在，伤还在不断往外冒血。

如镜就在里面。

“……我该离开了。”他意味不明地说，“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好了。”红蓼吐了气，“你快去快回吧，这里一切有我。”

看着方才还站着他的地方变得空空，红蓼收拾心情走向那扇近在咫尺的殿门。

神明一笑，杀伤力爆表。

想到云步虚与他独之后他变成这样，任谁都会觉得是云步虚的吧。

他真的浑都是伤，好像经过了千刀万剐，真的残忍。

可殿内还有一人重伤，她不可能跟他一起去。

见她这副依依不舍的样，本要离开的云步虚又低下来，在她脸颊和鼻尖分别亲了一下。

云步虚叹息一声：“真想把你揣在怀中，走到何都带着。”

心里知他应该不会有事，可还是挂怀惦记，睛发，差掉下泪来。

“我……”他沙哑，“我很脏。”

她转要走，被他拉住手：“莫要担心，不会有事。”

她不想看他这样，将他让到殿内，重新躺回床榻上。

怎么会不信？但有时候情绪是没办法被理智所掌控的。

思绪凌间，殿门从里面打开了，如镜站在里面，青白锦袍被血染红，毫无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过来的时候，她看到榻上全都是血，殿内都是血腥味，心里更是不舒服。

分别的话再多也说不完，磨蹭下去一天又过去了，最后云步虚离开，还是红蓼促着走的。

红蓼几次想上前扶他，又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