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人心比鬼可怕多了，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啊。

“是啊，好多血啊。你们知我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吗？一个臭沟里。她……她才这么大儿……她还是个孩啊……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红雾人发尖嚎，雾气钻那个信徒的睛里。

他站在旁边，受着让他愉悦的负面情绪。

但有神使的份在，信徒很快问了女孩儿住在哪里。

女孩儿的母亲看着他脑海中的回忆，看着哭泣的女儿，嘶吼着将所有红雾全了他的睛里。

被困在小女孩儿里的信徒想逃，但是他逃不掉。

多米尼克并不觉得可惜，也不觉得生气，而是看向上空的卫小小。

就是因为他们心底的黑暗，他才诞生在这世上啊。

爬满暗的痛苦和绝望，只会让他到愉悦和幸福。

说罢，多米尼克伸展开双臂，带着笑容迎接卫小小的下一箭。

女孩儿很警惕，他们很快跟丢了。

笑得很疯。

“你、你胡说！你血人！”

酒馆小二发现了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还促着女孩儿赶快回家，千万别在外面逗留。

香的炒豆洒了一地，到不了神灵手中，全都落污泥。

很快，信徒在一次又一次的神折磨中七窍血，死了。

女孩儿很孝顺，在村里很有些名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女孩儿母亲说的那样。

绝望，恐惧，嘶吼，求救。

见村里都是和女孩儿相熟的邻居，不好动手，信徒再次用了他那贵的、引以为豪的神使份。

“不要……不要！”

“我一直以为我是全宇宙最大的鬼，原来你们才是，哈哈哈哈哈。”

信徒大喊着，不是因为他后悔当时这件事了，而是因为，他现在变成了那个小女孩儿。

又是一阵刺耳的尖笑，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发的声响。

那个能刺穿第一领主心脏的箭，像是虚影一样。

这样的第一领主，被红雾们簇拥着回到了冰天雪地的月亮山。

“你用弑神之箭杀她，是真的觉得她是神灵吗？那杀我的时候，是不是要用破之箭？”

女孩儿年纪还很小，但一瞥一笑已经让人移不开。

当时，已经成为神使的他和一群平时玩得好的兄弟在店里喝酒，嘴里开着各不忌讳的玩笑，浑，正好看见了那个去酒馆卖豆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很乖巧地答应了，但她不知，她早就已经被他们盯上。

从生到现在，他还从未会过那奇妙的滋味。

那个长着他的脸的男人，在拍着女孩儿的脸说：“有什么好哭的？我可是神使，能被我看中是你的福气。”

快来杀我吧，死亡是对痛苦最的致敬。

多米尼克没有救人。

多米尼克的语气里带着笑，并不害怕落得和第一领主同样的下场。

多米尼克好奇地想去碰那支弑神箭，但发现他本碰不到。

他很快被女孩儿当时的情绪淹没。

在恶梦中，第一领主依旧在笑。

和他差不多的人很多很多，一个个死去。

女孩儿真的信了他的话，以为是要去见神灵，还开开心心地带上了家里的豆，说要给宇宙之神吃。

他本就生于污泥之中，生来就是罪恶。

如今，她生不如死。

在星民的中，神使一定是好人，是大善人，不然绝对不可能去侍奉宇宙之神，所以在被问起的时候，没有任何怀疑。

但她并不觉得她错了什么。

这支箭不会消失，除非箭尖的怨气尽数消散。

红雾围绕着她，排着队让她受他们的痛苦。

“愚蠢的人类啊。”

“我为你们了那么多，你们付一儿报酬又怎么了？比起我给的，你们失去的算什么？”

否则，它会一直刺在第一领主的心脏上，让她在恶梦中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整个人现在了那个遥远的午后。

第一领主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