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崔琝说。

“有年味了！烟好看吗？”

“来来来，我给你抓着翅膀脚，你割脖，”王胖家外婆一边笑着一边过来帮忙，另一玉悠教着崔琝：“阿琝你先把脖上的掉几，然后割一刀，血放到碗里……”

“还没睡？”崔琝问。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崔琝了一桌的菜和两个人过。守岁灯要亮一晚，玉悠撑不过去早睡了，崔琝看晚守夜，时间近十二外爆竹声隆隆，想起来群发了一个新年好然后拨通了谢斯蓉的电话。

“，”谢斯蓉说，听见崔琝那边爆竹声声，问：“你们家那边在放爆竹吗？我听到声音了！”

崔琝倒是无所谓，看看自己上，再看看地上咽了气的，摇了摇，睛盯上了大白鹅：“，杀鹅也一样？”

“看来看去只有这么几样……”崔琝描述着烟的形状样惹得谢斯蓉“咯咯”笑：“我要玩仙女！”

方法一串串，崔琝听得，手忙脚地跟着，等鹅理完时间都过去了好久。近年关几人家家家都有事忙，看时间差不多了相继离去，到最后，小院里只剩下个对尸鹅尸发愁的崔琝和笑得合不拢嘴的玉悠。

到底是业务不熟练，杀了，血却只有半碗，剩下的全溅了崔琝上，看他一件浅灰羊绒衫溅得都是血，玉悠直说可惜，还叫他下次烧菜的时候不要穿这么好的衣服。

“我家有啊，我们这儿叫狗尾烟，”崔琝拿了一盒电光烟到院里，旁边杂堆里捡了几块泥，把一电

“杂技和术，你呢？”

“给你听，”知谢斯蓉那里大年夜禁燃烟爆竹，崔琝开了窗给她听了一段。

“阿琝你今年要十九岁了哝，十九岁不过生日的，所以过年分岁要大办！”

“杀鹅得先酒咧！拿烧酒醉了……”

“阿琝你不会放着吧，我来烧吧，”玉悠站起来要菜，崔琝摇：“还是我来吧！我是好几年没过了，手生。”崔琝给自己找了个借，玉悠听得直乐。

老太太你一我一语就接了话。

习俗什么的一群老太太七嘴八一说，崔琝听得昏脑涨，什么都没听去，反正说有什么菜他什么菜就是了。杀活不能经他人手，全得崔琝自己，然而杀杀鹅崔琝也是业务不熟练。初中的时候一向是买菜，买了活多付钱让摊里的人杀了褪，自己回家只要再洗一洗就行，这次却得割了脖攒血。脑袋别看它小，一见崔琝手里晃着把刀它其实也明白，脖一伸一缩蹦着就往前跑，两只脚绑着不好跑，可蹦着也蹦了三四圈，崔琝被耍得团团转就是找不到窍门。

“对呀，我正在陪侄侄女玩积木，”谢斯蓉那边听得到小孩的嬉笑声：“你也没睡？”

“阿琝你们家前几年事太多，今年大办是要好好跟祖宗大人说一说，保佑以后平平安安！”

“晚看了吗？”

“喜哪个节目？”谢斯蓉问。

“嗯，看了。”

“还有你今年得了奖，是好事情，年里有大喜事是要大办的！”

一群老太太指挥着他杀，本想帮忙抓一抓，看他这样全笑得直不起腰，等崔琝抓住了还有几个老笑得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