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台，张远一脸兴奋的坐在他旁边，“我唱的怎么样？”

陈楚生接过，从包里摸打火机熟练的给自己和朋友上。

“我知你。”陆虎说，“远远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嘶！”他倒一凉气，一脸委屈的看向张远，“远远你踩我脚嘛？”

一说起这个，张远面上的笑便落了下去，“我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话说我记得你以前戒过一段时间的烟吧。”

朋友从烟盒里烟放嘴里，然后又一来递给陈楚生。

酒与一夜情，顺其其然，理所应当。

“也就几个月。”陈楚生回他，心想这小朋友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不过这样好的。

张远涨红了一张脸，无力的扶额，然后说，“你别听他说，我就是，我就是……”解释的话说不了，事实没法反驳，到最后他小心翼翼的去看陈楚生，“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那个意思。”

陆虎便站起又弯腰朝他伸手，“你好你好，我是陆虎。”

陈楚生不知这有什么厉害的，但对上这样的视线他还蛮受用。又了杯伏特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酒误人。和张远一起在床上的时候陈楚生再一次肯定这个想法。

陈楚生又说了一遍，“我说，可是我好像对你有意思。”

他私心额外加上两个字，但被惊喜冲昏了的张远没听见，或许听见了，却也并不在意，“真的吗？”他睁大了一双睛，“你是说，你喜我？”

“嗯。”

一烟下肚，又从嘴里呼，朋友舒坦的叹气，“烟可真是个好东西。”

“哇，”听到这话的张远又开始用那一副神盯着他瞧了，“你好厉害。”

“什、什么？”张远有些懵了，大脑一时间停止了转动，只呆呆地看着陈楚生。

两人一起聊了多，酒也喝了不少，酒吧里的灯光太暧昧了——这陈楚生说过了，所以当张远迷迷糊糊的凑过来亲了他一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意外。

他略显仓促的唱完这一首，然后下台，走到张远坐的位置前，“好久不见。”

张远仰着看他，“还好啦，也就一个多月而已。”他让陈楚生坐下，给他介绍旁的朋友，“这我学弟，陆虎，他是学音乐的。”

这次张远不是一个人，旁跟了个朋友。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酒吧里人来人往，灯光还暗淡，但偏偏，就在张远推开门的那一刻，陈楚生抬起了，然后和他对上视线——那心停了一拍的觉又来了。

“嗯。”陈楚生咬着烟嘴，糊不清的应话。

和朋友从酒吧来已是凌晨两左右。陈楚生拢了拢外，和他一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

一首唱完后便有人喊着再来一个，张远笑着摆手，然后回过去找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陈楚生觉得是时候向老板反应一下灯光的问题了，着实是太暧昧了。

失落自然是有的。但瞧着陆虎不像会说谎的人，再加上张远面上泛起的红，他开了，只有四个字，“可是我有。”

陈楚生和他握了手，面上带着礼貌的笑，“你好，我叫陈楚生。”

了椅上，他贴心的将麦的度调好，正准备下台，注意到他面上的表情仍是僵的，心下一，温声，“别张，我不下去，我就在你后，放轻松。”

“再说吧。”张远糊的应了句，然后又扬起脸来个笑，好奇的问他，“你在这里唱了多久了呀？”

“失败了。”

“失败了？”

张远很适合唱歌。陈楚生能听来一开始他还有些张，但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站在张远后不远，看着灯光下的他，酒吧的灯向来昏暗，黄的光落在他上，陈楚生想，张远还好看的。

陈楚生从陆虎说话开始便有些惊讶，他看着灯光下的张远，一边在心里吐槽明明上次都和老板提了这个问题，怎么一没改，又一边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然后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垂着，声音也低了下去，看上去一副可怜的模样。陈楚生瞧着他低下后的茸茸的，没忍住抬手了两下，“要是真的喜，试试吧。”

“很好听。你应该来唱歌的。”

原本陈楚生默认那次只是一夜情，直到再次在酒吧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