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周瑜，他总是笑着的。即便不笑，眼睛也是弯着的，嘴角不变的角度让人时常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当你撞见他在楼中客房点燃烟枪时，是有些惊奇的。青衣席地而坐，袅袅轻烟从薄唇卷曲上升，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缭绕一圈缓缓消失。

许是烟草刺激，他微微眯眼，纤长的睫毛将烟雾阻隔在脆弱的眼球外，表情有些孤单与冷淡。

略带刺鼻的烟草味钻入你的鼻腔，你轻咳，但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你，懒懒地抬开烟嘴，抬眸：“来了。”

“绣衣楼内不许吸烟。”

“每次见哥哥都这样无情，哥哥好伤心啊。”他又咬上烟嘴，烟叶边缘变得赤红，将还未完全燃烧的部分吞噬。

他的眼睛眯起来，薄唇对着半空轻吐烟圈。

“罢了，你若想抽，那就出去抽吧。”你拍拍手，两个蛾使立刻站到你身后，蓄势待发。

他看着你认真的眼睛，浅浅笑了：“何必动肝火，这就熄掉。”

烟枪在废纸上磕了几下，还带着火星的烟灰散落到纸张。

蛾使立刻上前将纸张收走，在你的示意下关上门。

房中陷入趁机，烟草的醇香还缭绕在鼻尖，他浅笑地望着你，你不愿再与他多说半句。

你早该知道的，周瑜比谁都要记仇。

子时的更响已过，你看着榻边的人，无奈问：“到底要我如何？”

“找你叙旧罢了。”

烛火微晃，他的笑眼格外清晰：“不欢迎哥哥？”

朦胧的光亮总带着些莫名的情愫，你不知怎么回答他，便搪塞：“我要歇下了。”

你没想到他会同你动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他的脸正俯在你的正上方。

“你。”

阻止无果，手指如柔风一般在衣带穿梭衣带，布料弯绕几下散落开来。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你下意识去遮掩胸口，却被周瑜摁着手腕，不容置疑地挑开你的肚兜。

双乳被周瑜用视线抚摸一圈，带着些白的指甲刮过细嫩，乳珠立刻有了反应，像小石子一样立起，带来触电一般的酥麻。

你的发出低吟，手胡乱地推他，但乳珠只是被更用力地揉搓，腰上的嫩肉也被手指掐拧，疼痛与酥麻一起窜上来，你咬住嘴唇，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他的眼睛又笑弯了。

“你是在迎我，还是在拒我？”

“滚……”

“既是拒我，那便不要抖得这么厉害。”

他不是跟你商量，只是戏弄你罢了。

你的身子悄不可闻地挪移，想逃脱他的桎梏，他直接戳穿你的把戏，抓过衣带将你双手束起。

你扭动身体，拒绝他的抚摸。

“当真像是案板上扑腾的鱼，但挣扎换不来生的希望，只会让人更快挥下屠刀。”

周瑜不再与你多话，手指滑入你的两腿，扩张两下，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送入。

洪流不可违拗地直冲而入，掀起巨浪。

细密的浪涛从发丝激荡直指尖，身体随着波涛而掀起，颤抖，窒息。

幽密的穴洞随着抽插而痉挛，雪白的腿搭在臂弯随着节奏而滑动。

他笑眼微眯，失神中，你嗅到一丝烟草的苦香。

努力皱眉看清，他纤长湿润的手指端着花纹繁复的烟枪，烟斗里的烟草烧得火红，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他眼中带着玩味，烟雾扩散在淫靡之中。

来不及说话，你被更加猛烈的浪涛卷入，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宫口，清液变成白色泡沫，咽下的话变成眼角的泪珠滑下，语句也变得支离破碎。

在你感觉快要逃开时，他又拖着你的脚踝狠狠撞进去，烟草气中夹杂丝丝缕缕淫水的腥甜。

“为何要哭。”青烟缭绕在卧榻之间，你被烟草香包裹，身体随着他的顶在滑动。

咬紧的嘴唇表达了你的态度。

“绣衣楼不可吸烟，你的榻上可以么？”

他用吻控制住你要晃动的脑袋，甘苦的津液交换。他的性器故意近的更深，激起你的颤抖与哀求。

“不听话的坏孩子，管到哥哥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