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

他们开始挥舞手中的兵叫骂着，但没有人敢冲过来，对面是明晃晃的排列齐整的长矟，给人莫大的威胁。而中路的贼寇多半是各地的游侠儿和无赖，他们欺负良善还行，叫他们往队列整齐的矟阵上撞，当然是人人都不乐意。

“踏步，冲！”

“是稳了。”徐威说“两边一兜，武卒俱是新军，要了。”

“向前三步，刺！”

“矟手，放矟！”

这就是武卒每天训练阵列之功，周而复始，持续不断，阵列训练每天最少一个半时辰，几乎每寸校场的土地都浸透了汗。

二百多支长矟齐涮涮的放平，放平矟尖时发大的架杆声响，齐平的矟尖寒芒林立，给人莫大的压迫。

毕竟大海盗犯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这几年福建风平浪静，而且南安距离府城太近了，就在府城右侧就能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也是值得这一天的奔波和辛苦。

这整齐划一的矟阵，禁军中也不多见！

但在二百矟手的迅猛突前的动作之下，这敢于搏拼命的姿态已经吓的对面的人魂不附，这些游侠无赖也经历过刀枪相搏，甚至几十几百人的群殴也不是没有参加过。但对如山岳般峙立，攻时果决无比，如暴风骤雨般杀过来的团练武卒，他们则完全没有这和正规军战的经验，在第一的长矟齐刺过来时，大半的贼寇还于懵懂之中。

这一瞬间，他觉到了莫大的威胁和危险。

几乎是在几百个贼寇在正面冲上江堤的一瞬间，冒着两翼被围的危险，秦东还是断然下令冲击。

一旁的旗手挥动旗帜，各都，节，哨长，队官，一一复述他的军令。

对朝廷来说前的事只是小场面了，对李谷和徐威，徐文来说，场面却是相当的壮观。

所有军官跟着秦东一起怒吼着，鼓手的两臂都快打折了，在激烈的鼓声中，所有的矟手向前猛踏了三步。

而二百名矟手在接令的一瞬间，在秦东亲自率领下，踏步前冲，放平长矟！

一下整个战场都仿佛把目光集中到了中路。

鼓手开始踏步向前的节奏敲打鼓，这时几个月时间训练过无数次的矟阵冲刺之法终于第一次现在了战场之上。

长期的训练形成了思维和肌的双重记忆，在鼓和军官的命令声中，当前则前，当刺则刺！

二百对四百人，看起来还是贼寇人多势众，由于两军相接近，弓手也不再往中路放箭，那些贼寇的压力立刻小的多了。

徐文倒是不以为然，从武卒自一开战到如今的表现来看，训练有素，沉稳有致是看的来的。

但庞大的帝国到都是问题和麻烦，下葫芦浮起瓢，山里的民又不曾真的造反成为贼，朝廷也找不到钱财安抚二十万人的民当厢军，这事只能装聋作哑，大家都装糊涂好了。

矟阵还是稍许有些混，从江堤列阵到贼寇刚冲上来的地方有二十步不到的距离，但由于是初实战，武卒们难免张，这导致动作变形，很多人步迈大了或是迈小了，但这无关大局，当他们冲到堤岸边时面对不到四百人的中路贼寇时，矟阵还是保持着相当的完整。

贼寇们互相推挤着，指望边的队友先往前冲，临时任命的小军官不停的把人往前推，越是推，退后的人反而越多了。

在这推挤，犹豫，甚至胆怯的过程中，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转瞬就被拉近了。

二百多支长矟在第一时间刺了去！

贼众也有箭矢不停落武卒阵中，但三个营的武卒巍然不动，如山岳峙立，这样的军队，岂会轻易动摇？

刀牌手散在两侧，挥盾抵挡那些舞的游兵，同时刀还击。

看到中路的场景，他的额角一下冒汗珠来。

但没有一个武卒试图离队，后撤，或是违抗军令。

秦东持盾刀，于阵中下令。

“矟手，向前三步，刺！”

林凤山指挥左翼，那里有最多的蒲氏牙将和江湖刀客，实力最。

现在每个武卒可能心思各异，有的胆气很壮，有的愤怒，有的惊惶，有的在害怕胆怯。

虽然只区区二百余人，但踏步向前，几乎给人地动山摇，无可抵御之。

这个距离是对方兵也能够的着的距离，原本应该彼此对峙，寻找空隙，架刀架枪，用武艺和胆气打压对方，然后才能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