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栖顿了一下，“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他定定地看向柳五儿，“这两年内大致都会发生什么事，五儿，你应该比我知得更清楚才对。再说，这事最好赶早不赶晚，明年从一开年就忙忙地，开的机会可就不好找了。”

“这次你们回贾家的时候，我会让络儿跟着你们回去。”柳五儿一屋，林栖就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等过了这个年，就让堂妹住到我们家来吧。”

“这事还要再斟酌一下吧？”柳五儿犹豫地：“不说荣国府的老太君，就是姑娘这里，都不一定愿意住过来呢。”

至于如何劝说得黛玉意动想着住到林家，这就要看柳五儿自己的本事了，林栖能的，只有在黛玉这边有了想搬家的想法之后，再到贾政面前帮着成事……柳五儿漫然地了，在脑里梳理着自己能记得的，在元省亲之后到八月之前贾家发生的所有事，一时也寻不一个绪来。

大家的就没有就留，给陈氏请过安，又略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

络儿正站在廊下等着她呢，见她来，忙伸手一指外院方向，“五爷说他在照那边等着，应当是有事要嘱咐……快去吧，堂姑娘这边，我帮看着，若问起来，我自然会有所代的。”

刚刚跟着黛玉来之前，络儿悄悄往她手里了一张纸条，柳五儿一就识来，上面是林栖的字，说是寻她有事。柳五儿心下疑惑，却也不敢怠慢，服侍着黛玉歇息了，就瞅着空档遛了来。

林栖果然正在这里等她，就站在照前，见她过来，才指了指边上的一间小小罩房，当先走了去。柳五儿也跟了去。

经过一些日的相，黛玉和这位堂伯母之间也多了几分熟悉和随意，再陈氏面前不再那样拘谨。再说黛玉本就不是矫情的人，听陈氏这样说，也就依从了安排，领着丫鬟回了东偏院——现在这个小偏院基本上就是独属于黛玉的了，但凡她上林栖家来小住，就都是住在这里，无论是幔帐铺盖、还是茶杯茶，都和黛玉在贾府之中使用的一一样。就连妆奁，都新置了一个小巧得用的，里面放着黛玉日常用惯了的面脂等。这样一置办，林家这个小小的院对于黛玉来说，就更像是一个家了。

柳五儿细细一琢磨，也觉得林栖的安排很有理。除夕过后，转就是上元节，元回府省亲，之后的一年内，贾家确实没什么大事发生——只贾政在八月里被了学政门在外，若是想让黛玉搬贾府，最好还是挑着贾政在家的时候来办这件事为好。等到在转过年去，从正月里凤小产开始，事情一件一件，可不是整年都寻不空来？而且到时候宝钗、宝玉、黛玉的年纪也都大了，再住在一起，确实会有些妨碍……

林家人少，又很少豢养鸟禽，院里就比贾母的院要安静许多。黛玉躺在床上，不一时就安睡了过去，柳五儿不敢吵她，用神示意雪雁看好了屋里的炭盆和火炉，悄悄了屋。

赖大家的一走，陈氏就让黛玉也回房休息，之后的两天都是连轴转，劳累得很，她也怕黛玉的和神撑不住。

柳五儿微一，就匆匆走过正院和偏院间的小小穿堂，沿着游廊走到了二门。

林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