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妃厉声问。

终于！柳五儿中放松的神，目光也不再绷着盯在李淑人上。李淑人看了看外面，不甘心地撇了撇嘴，终究还是偃旗息鼓，老实地微垂下了，“给王妃请安。”

不幸中的万幸，李淑人刚刚那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为了达到折辱宝钗的目的，又站得离宝钗很近，柳五儿此时扑到宝钗前，和李淑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一步之遥。这样的距离，又确实在她那特殊能力的可使用范围之内，她可不觉得此时是吝啬机会的时候——如果宝钗的脸真的被毁了，那么她这一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北静王妃似乎半都没有察觉，她的视线在柳五儿和宝钗上来回徘徊了片刻，才开：“今日这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昨儿王爷还和我说，薛女史知书达理，是外书房女史的不二人选，从明儿起，薛女史就和外书房的……”

北静王妃扶着边红衣侍女的手，前面还有两名女官开，一行人浩浩地藏书阁，先垂着神扫了宝钗和柳五儿一，才冷冷地看向李淑人，“李氏，你也太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了吧？”

柳五儿听着这段关于自己的对话，脑海中却不断转着别的念：北静王妃就在她前，她一抬，就能看到北静王妃的双——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若是在此时还不知要抓住机会，那她可就白经历了这么多世了。

“是薛女史从家里带来的丫鬟。”她边的侍女低声解释。

“妾不敢。”李淑人嚅嗫着辩解了一句，却到底不敢多说，面对宝钗时的刁蛮跋扈收敛得一二净，看上去无比温顺贤淑。

院外的围观者也都瞠目地盯着这一切，她们也搞不懂，为什么时态忽然就缓和了下来。

“对，就和杨女史换个差事，去外书房里当差吧。”说完，扭睨了李淑人一，才又回转过来，对着宝钗谆谆叮嘱：“薛女史，你可不要辜负了王爷和我

柳五儿动作快，李淑人被她盯得猝不及防，心里更是然大怒，但是在即将开发令的瞬间，却嚅嗫着嘴，半晌说不一个字来。没有李淑人的命令，她边跟着的人也不敢贸然动作，只有一位大丫鬟开斥责了柳五儿几句，却也并没有上前把她拽开。

见自己的特殊能力没有白白使用，李淑人的中明显的茫然和狐疑，柳五儿又微微扭，瞄了一宝钗，确定宝钗没有真的受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回王妃，这薛女史……”李淑人刚说了两句勉扯来的说辞，就被王妃打断，她放开边侍女的手，走到宝钗和柳五儿边，低看向这主仆二人。“这丫鬟是谁？”

柳五儿这一世完成任务的关键人，而宝钗那样的愿望和志向，又注定了她的脸万般重要，不能轻易受到损毁——柳五儿可顾不得别的了，在李淑人声叫人过来“掌嘴”的时候，就急切地跑了藏书阁，直扑到宝钗上，一边把宝钗护在后，一边抬，死死盯住李淑人。

“杨女史。”侍女在旁边轻声提醒。

拿定了主意，柳五儿也不再踟蹰，当下就抬起，直看北静王妃的睛里。

院内的两方正对峙着，忽然，外面的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有女官严肃的声音传院内，“王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