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大厨房。王府的大厨房倒是距离王府女官们群居的院落群不远，柳五儿一路上只问了两个人，就很容易地找到了。一大厨房的院，看到正在忙碌的侍女厨娘们——柳五儿尖地注意到，在厨房当差的下人们无论男女，上穿着的都是灰的衣裳——她犹豫了一瞬，才冒昧地拉住一个侍女，“我是新来的薛女史边的丫鬟，我们女史的早饭……”

对着王府里的嬷嬷，络儿不敢放肆，只好满脸不情愿地领着赵嬷嬷往对面东厢房去了。

柳五儿一雾，却也不能再追过去拉住对方询问缘由——她们两个站在几乎是院中央的位置说话，已经引得几个人好奇侧目了，她这时再追上去，还不知要引来什么样的猜测。只好先忍下，沿着原路回了宝钗落脚的小院。

，我告诉嬷嬷也是一样的。”

“薛女史的丫鬟？”那侍女上下打量了柳五儿一圈，才清脆地：“负责照你们院的嬷嬷难没和你们说清楚？早饭自然有人会给你们送去，不用你们自己过来拿。”

“莺儿……”那侍女低声呢喃了她的名字片刻，反倒友善地一笑，转自己的差事去了。

现在过去拿早饭，也不无探听消息的意思——就算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能和一、两个人搭上话也是好的。而厨房，绝对是整个府邸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个理，在前几世，柳五儿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赵嬷嬷走东厢房，不过片刻就从里面来，朝着这边望了一。宝钗主仆连忙收回目光，生怕被赵嬷嬷发现，不过赵嬷嬷也并没有多停留，扭就了这间小小的院。

“姑娘，我去领早饭吧？”柳五儿征询地问。

一腔盘算落了空，但是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柳五儿几乎是没有任何踌躇地就要转离开——生怕多停留一瞬就给宝钗惹来麻烦。没想到，刚一转，就又被拿小丫鬟一把拉住，“你说你是薛女史边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柳五儿被抢白了一通，也有些尴尬——她这才想起，昨日下午赵嬷嬷确实和她们说过“自有人过来送饭”的话，昨天的晚饭也确实是一个穿着灰衣裳的小丫鬟给她们送过来的。

主仆两个都知，今天早上的第一关已经过了，之后的“大戏”，会在早饭时间之后，在王妃的正殿里上演。柳五儿不禁觉得略有些遗憾：为宝钗的丫鬟，今天上午的“大戏”，她是没有资格去围观的了。

柳五儿心里顿时就一沉，表面上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我叫莺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咽回了反问对方叫什么名字的话。如果对方要找自己和宝钗的麻烦，她们初来乍到的，知了名字又能怎么样呢？

宝钗和柳五儿虽然了里间，却并没有真的忽略外面的动静，宝钗坐在炕上，柳五儿挨着炕沿站着，主仆两个静静地听着外面赵嬷嬷的话，又透过窗，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这可不行。”赵嬷嬷瞄了宝钗一，见宝钗和柳五儿已经了里间，好似并没有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底一意外和惊喜，却又瞬间遮掩起来，继续朝络儿：“你不过是个丫鬟，哪能代替女史决定？这可是大事，必须要杨女史亲自和我说才行。”

“去吧。”宝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