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一就看柳五儿有话要说，笑：“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什么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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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五儿笑着回答，“大爷最近已经懂事很多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荣国府里私下传的说宝玉之前挨打的事和薛蟠有关的事告诉宝钗。

湘云连声问宝钗是不是真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终于破涕为笑。宝钗笑着羞了羞她的脸，一边早有丫鬟倒了过来，又有人服侍着湘云重新净面上妆。

第101章莺儿（22）

但是第二天上午，薛王氏和家娘商量着理那一家事的时候，宝钗就借机回了西边的间，叫柳五儿过来，细细询问她在里的这些日家中发生的事。“这些天，哥哥没闹什么事吧？”

“姨太太和咱们家太太妹情着呢。”柳五儿淡笑着说，“每十日里，总有三、四日吧，咱们太太若是没有过去那边串门，姨太太就要过来找咱们家太太说话。”

“那就先谢过老太太了。”薛王氏倒是很承这个人情。

宝钗垂下，轻轻着手中捧着的一杯茶，静默了半晌，才笑：“这样也好，妈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贾母见了，侧着，半是安湘云，半是安薛王氏，：“宝丫这话就是了，了北静王府，也有了王府的好，咱们家和几家藩王都是老情，宝玉又得王爷看重，讨个人情不成问题。若是什么时候宝丫想家了，或是姨太太思念女儿了，咱么就把宝丫接回来玩笑半日，看在咱们家的面上，北静王府也不会不放人。”

多久？日后是不是就很难再见面了？”

柳五儿认真斟酌着语言，生怕哪里说得过了,引得宝钗不悦,又背上臧否主的罪名,“理说，这些事也不该我这个丫鬟开置喙,但是……姑娘怕是不知，之前您在里的消息还没传来的时候，姨太太就过来寻咱们家太太,说了许多不知真假的话,又劝咱们家

柳五儿抿了抿——她知，自己后面要说的话挑拨意味十足，但是如果现在不说……她可不敢保证后面王夫人会不会又闹什么幺蛾来。宝钗去北静王府女史，论理是可以带着两名丫鬟过去的，她和文杏是一早就被确定了的人选。可是她不留下，王夫人再来说服薛王氏的时候，又有谁能确保薛王氏不被动摇？是同寿还是同喜？

柳五儿这才放松下来，“那婢就说了……”

宝钗摸了摸湘云脑后拖着的两条大辫，“能在家里呆上十余日呢，傻丫，快别哭了，日后相见的机会多着呢。”宝钗在藩王府里女史，虽然不能随意回家，但是也比当初元在东的日舒服——藩王府邸，自然不像里有那样多的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宝钗一回来，柳五儿自己也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虽然在宝钗回来的当日主仆两个没怎么说得上话，晚上宝钗又和薛王氏一安置，柳五儿也只能在一边尽着自己的本分，和宝钗换几句无关要的家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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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宝钗脸上明显“放心”的神，“我在里提心吊胆的，生怕哥哥在外面闯什么祸，连累……就怕妈伤心呢。”她遮掩住一时的失语，又问：“那妈呢？这些日姨妈还经常过来找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