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扭扫了一薛王氏，见母亲正一脸欣的笑着，低沉了半晌，才抬迎上王夫人的目光，“宝钗何德何能，得姨妈如此厚……这原本也是娘娘给家中妹们的恩典，我恭领就是了。”

而之前薛王氏和宝钗一直提及的的事，就这样被她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那小丫柳五儿也还认识，之前寄于鸳鸯的时候，还是她常带着的几个小丫鬟其中之一，她走过去拍了拍那小丫的肩膀，待她回过来看着自己，才轻声问：“这院里怎的这么安静？宝二爷、林姑娘、史大姑娘都不在？”

第二天上午，柳五儿服侍宝钗用过早饭，又嘱咐了文杏两句，就捧着一个匣了屋，从后角门了梨香院，又一路穿过夹，直接了贾母的院。

王夫人拿话把宝钗迫到这个地步，除非宝钗真能说贾家上下谁得罪了她，不然就是不知好歹了。柳五儿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王夫人为公候人家的一府主母，确实很有一手腕。平日不显山不，烦难的事都给凤去，但是真到需要自己的时候，也是雷厉风行，容不得人忤逆。

一回到西里间，宝钗就先叹了一气，又扭淡淡地吩咐柳五儿，“明儿上午你过去找云丫，就和她说，我已经挑好了蘅芜院了。”

见宝钗答应下来，王夫人的边立即满意的笑意，“好孩，我还指望着你园之后好好教教你宝兄弟呢。”她松开宝钗的手，扭朝着薛王氏：“妹妹，不是我故意当着你的面这样说，我这辈，就剩下这么一个儿，若能有宝丫一半的懂事，又哪里还用我帮他谋划发愁？只盼着过个一年半载，他变得懂事些，那就好了。”

这话明着说的是“院”，暗里的意思，却又不只一“院”。在场的众人都能会意，王夫人话中暗指的，还是宝玉边的那个位置。

一应幔帐都是齐备的，你只带些日常穿的衣裳首饰去就行了。再说……”她微微停顿了一些，意味长，“选秀这事，好比千军万过独木桥，能不能过去还是两说。若是不成了回家来，那院我也还给你留着……一定不叫别人先占了去，岂不更好？”

看宝钗心情不好，柳五儿老实地福着答应一声，就门准备别的事去了。

沿着回廊一路穿行，经过正房边的时候悄悄顿住脚步，侧耳听了听正房内的动静：正房内非常安静，不像是有很多人的样，几个小丫坐在台阶上，正支着腮帮晒太。

妹两个互相夸赞着对方的孩，很快又说起家长里短，此间再也没有宝钗说话的余地，宝钗就打了个给柳五儿，主仆两个轻悄地了这边屋，往那边宝钗自己的屋里去了。

“都在自己屋里呢。”那小丫也轻声回答，“昨儿夜里老太太起来了总有三、四次，就没有睡好，今儿早上免了少爷小们的晨昏定省，又叫良

薛王氏瞄了一女儿，笑着应酬，“钗儿是真懂事……但是我的蟠儿却又不如宝玉了。我看宝玉就很好，喜读书，很知上——前儿娘娘省亲的时候的那几首诗就很不错，未来肯定能金榜题名。也不要得他太，免得孩反倒被拘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