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指了指西边，“二嫂没在家？好，你可别诓我，那边屋里明明有人声呢。”

凤听了，不由得冷笑着骂了几句。

一晃就又过了大半年，刚过了中秋没几天秦氏就去了。凤过去痛哭了几场，回来的时候又告诉柳五儿，东府那边尤氏也累病了，她就接下了贾珍的请托，这些日过去帮着料理几天家事。这边的事到底还是王夫人拿大主意，又有柳五儿在，她倒是也能放心。

柳五儿忍着不拿白翻他，“我哪敢诓瑞大爷您呢，那是小丫鬟在衣裳呢，您若是不信，亲自过去看一就知了。”

正月还没过，族里就传来消息，说是贾瑞去了，贾代儒使人四传信，贾赦、贾政、贾珍等都给了二十两银供他家发丧。凤这边因为贾琏没在，凤和柳五儿对贾瑞都恶痛绝，就没搭理这事。

晚上凤回来，刚换了衣裳就问柳五儿，“今儿家里没什么事吧？”

贾瑞虽然心里的，面上也些跃跃试，但是又怕行为唐突了，反而先让凤不喜，只好一脸遗憾地离开了。

柳五儿见他这样，心里就有些不悦，“瑞大爷今儿过来是寻二有事？可不巧了，二去东府里了，恐怕要晚上才回来呢。”

贾瑞这事，既然他已经起了这样没有人的心思了，也确实拖不得——拖得日长了，还不知要生什么事来。因此凤叫了贾蓉、贾蔷两人帮忙，在腊月里就料理了这事，柳五儿虽然难免觉得凤用的法损，却也觉得这都是贾瑞咎由自取，就没太理论。

凤这才把之前九月里的事也说了来，柳五儿一听，贾瑞竟然在九月的时候就在宁国府园里拦下凤的事来，这得亏是当时园里没什么人，若是有人看见，转再添油加醋地一传，恐怕凤早就被那些风言风语给淹没了。

这日之后，凤每天早上只理一些荣国府内前一日积攒下来的必须要她亲自定夺的事，就带着丰儿和彩明，还有另外几位事婆一过去东

凤却反过来安她，“下次他再来，你只让他来，我也得让他尝尝我的手段才行！”

柳五儿听着有些不解：虽然她也不是看不懂贾瑞行动里或许带着的意思，但是毕竟他并没有直白骨地说什么来，只打发人过来、或是自己过来请几次安，若说他就有多龌龊了，这或许也太过武断了些。

想到这里，她自己心里都生一后怕来，忍不住骂：“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也真亏了他敢动这个念，也不知哪里借的胆，真是不得好死！”

见他这样轻易就走了，柳五儿就也没放在心上，恰好旺儿嫂来找凤回事，柳五儿就又忙那件事去了。

柳五儿知凤天要，又好揽事，展现自己的才——也正是因为她天如此，所以才过来二房这边帮忙家，又在贾家的几个姑娘中独对探青有加，反而看不上自己的正经小姑迎——诸如此类的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等凤看端倪，发现她的不对劲，就把这事敷衍过去了。

***

柳五儿先回了旺儿嫂的事，忽又想起贾瑞来，就告诉凤，“今儿瑞大爷又来了，只问在不在家，也不说有什么事。我说去东府那边了，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