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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与众不同的独立,反倒是兰摧玉折在花海去开会或是外出的时段里,还会在办公室急得要掉眼泪,虽然他本人是并不承认的。
不过心理上的强大并不代表生理上的强大,乏力、头晕和肌肉酸痛带来的苦花海是一点没少吃。工作的时候经常坐不住,不一会就感觉腰酸腿疼,于是后期便不再参加过于冗长的会议,老老实实地抱着平板靠在铺满了毛绒坐垫的沙发上办公。
但这不代表他不需要出席会议。很多时候兰总不需要本人出面的会议,他仍然需要亲临现场指导,加上工作伙伴对他的高度依赖,每天总会有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惹得兰摧极其不愉快。
当又一次分离一小时以上之后,兰摧终于忍不住在花海倒向沙发的那一刻,蹭到了花海身边想要索吻。刚刚经历了一场会议洗礼的花海头晕脑胀,遂以“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要随便接吻”的理由拒绝。兰摧不敢得寸进尺惹花海生气,只得委屈地嗯了一声,欲说还休,最后还是吞吞吐吐道,“咱就是,能不能,以后你别去开会了啊…行不?”
花海就差把问号打在脸上了,好笑地直起身,刚想阴阳怪气,便看到低垂着眼睛,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兰摧,心里已经软了一大半,一挑眉开始说理,“自己不去,还不让别人去?你讲不讲道理啊兰总?每天都偷懒,公司还开不开?钱还挣不挣?”
被几个问句堵得一时语塞,兰摧自觉理亏,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只能不争气地搂着花海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听着花海的数落闷声“嗯”了几声,就像一只犯了错的乖乖大狗。看着在怀里无声撒娇的Alpha,花海的心一下被击中了,呼噜了几下兰摧的头发,软着嗓音妥协,“也不是不行啦,但你自己要努力哦。”
听到想要答案的兰摧玉折瞬间多云转晴,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猛吸了几口孕期Omega自带的香甜气息,在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后,闷声道:“花海…你喝牛奶了吗,你好香…”说着还拱了拱脑袋继续蹭了几下。
突然想到什么的花海尴尬地推开兰摧的头,在对上Alpha狐疑的神情以后,慌忙解释,“呃…也不是、但…嗯…就是、你别问了…”
他不对劲。兰摧玉折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起来,眯着眼睛抓着花海的手就往他身上凑。花海拿起一旁的抱枕去堵逐渐向自己靠近的兰摧玉折,却被强硬地拍开。兰摧将下巴抵在花海的胸口,用上目线去看脸色绯红的花海,好像要把人盯穿。
“老婆,你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啊?”
突然换了个称呼直接让花海的大脑拉响警报,兰摧玉折平时稀里糊涂、装疯卖傻的样子一下全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嘴角的坏笑将大尾巴狼的身份暴露得干干净净。
“你、你…”气得说不出话的花海咬着下唇不愿再去看兰摧的脸,此刻正耍流氓的人已经叼着花海衬衫的纽扣在一粒一粒往下解,他倒是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样子仿佛就是为了看花海笑话,花海的呼吸乱了,葡萄味的信息素混上了阵阵奶油的香气,让整片空气都变得甜腻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