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哥举起的手掌，闭上了睛，但耳光终归没有落在脸上。启了气，“阿盛，从小我就惯着你，但你不能这么，这是变态你知吗！”

他哥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立在他面前，包间里昏黄的灯光照不清他的面容。他挤一丝笑容妄图蒙混过关，“哥…你怎么来了，我就是…就是，诶我这么大了你给我留隐私好不好。”

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把他打得倒一边，他赶忙爬回来跪好，“哥…我只是…”

启的手仿佛被到一般收了回去，他不是第一次碰到弟弟的那个地方，小时候给阿盛洗澡哪里没碰过，但这次不一样，他比阿盛更清醒，他知有些东西不能碰，碰了就会死无葬之地，再无回转的可能。

“我想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哥，我从小就是你带大的，我想什么你不知吗？”

他哥还是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看，他忽然开始心慌，想他哥是不是知了什么，不死心又想垂死挣扎，“哥我这么大的人了，有需求不是正常的吗。”

启盛瞪着发红的睛看着他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哥，我知，我知我在什么。我想要你！我从小就想要你！”

“你只是什么？启盛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是谁教你的？我是你哥哥你想什么！”

他哥死死捧住他的脸，用的力几乎要把他碎，“阿盛你看着我，我是你哥，你知你在什么吗！你疯了吗！”

他哥走了，只留下启盛一个人跪在原地，他想，这次他哥怎么没有纵容他呢，是他吓到哥哥了吗？他只是想要他哥的里只有他罢了。

“对哥我就是个变态，你打我吧，求你了哥，求你了！”，他拉着他哥的手摸向了自己的下半，笑容里有一病态，“哥你看，你打我，我会舒服，我就想要这个。”

一个响雷炸在了启盛的脑海，那个瞬间他无法确认自己是惊恐还是惊喜，他哥知了，他哥看到了，他那些只能在沟里幻想的奢求，那些无法诉诸于的望，在他哥面前，一览无遗。他甚至来不及想一个借，就这么直勾勾跪在了他哥面前，“哥…我…”

他转站在了灯光的影里，避开弟弟狂的神，“启盛我告诉你，你要玩男人玩女人我都不，把你那些发疯的心思收收，不要…不要让我再看到下一次。”

启盛沉浸在的余韵中还不太清醒，余光撇见仿佛是他哥来了，他嘲笑自己难已经现了幻觉，下一秒忽然意识到，那真的是他哥。他几乎是弹一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甚至来不及提起自己的。

启在门前想了无数遍到底该跟弟弟说什么，在看到弟弟后却一个字都说不来，他从牙挤几个字，“我都看到了。”

但没关系，他们家人，他启盛，想要的东西，迟早都是他的。他着被哥哥打破的嘴角，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