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小夏最后跟你保证，一定让吴华监狱，再也不能坏事。”

缺一旦打破了，就很容易找到更多的东西。

世界上或许有很多黑暗很多霾，可也总会有一束光明——

周小雅并没有被她说的话糊住：“可是小夏，你都跟同学们保证了不会她们的信息的，不说受害者是谁的话，吴华会狡辩说这些是你污蔑他、是造的吧？”

商夏把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小本给商建言和秦婉君看了，他们意外而又不那么意外。

商夏忽然觉得有些泪盈眶——所以不经历过什么，她都对世上的人心存善意、她都这么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周小雅这样的人存在啊。

“什么？”

小夏事的时候他们就能

很多，只是大家都不会传小圈外面罢了。

当然，她离开的时候也跟她们保证——

使我永不绝望。

“我只是让人知他对你过这些事，但不会让任何人知这个被伤害的是你。同学，你告诉我了事情的真相已经很了。揭发这个禽兽，让他监狱的事情我来就好。你们、还有以后你们的学妹们，都会在安全净的校园好好学习的。”

照我前行。

这些商夏也都知，可是她不站来，别人不会站来的。那些女生愿意说实话是因为她保证了不会暴她们的信息，她也跟她们保证了，也能理解她们为什么不肯站来。她不能因为自己无能就去指责受害者不够勇敢，她们也是无辜的，而且还都是小孩。

又到了夜里，商夏拉着周小雅的手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想了很多。

“我啊。”商夏很平静地说，“我五年前就上过报纸过名的，再来一次也没什么。我会带着这些信息一起，去实名揭发他。五年前我没能到的事情，这一次一定可以。”

最开始的一个女生是这么说的。

昏黄的路灯下，周小雅的睛里有小小的火光在闪烁：“我来，我不怕人说的，我妈也不怕，我和小夏一起站来揭发吴华的真面目。”

最后商夏和周小雅已经记不清楚跟多少人的谈过话，不是不是受害者。因为向女生们保证了不会她们的信息，所以她一路都是拿着一个厚厚的小小的笔记本，听她们说话她记录下来的，最后走的时候还会给讲事实的女生看，表示自己写的东西不会让人认她来。

周小雅扯了扯商夏的手：“小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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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夏……吴华今天都跟警方说了的，你因为他在少所关了五年，来后就针对他行打击报复。有今天的事情在，你站来别人会怀疑你的动机的。而且你被他欺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也不会有任何证据的，别人会相信你吗？”

“其实黎黎跟我说过的，吴老师在办公室里摸过她还亲了她，她很害怕，但是不知要怎么跟爸爸妈妈，吴老师还说如果她说去所有的老师都不会喜她了。有一次我被吴老师在课堂上批评了，因为嘴他罚我站在教室最后面听了两节课，晚上在宿舍里我说我讨厌吴老师的，她就忍不住跟我说她很怕吴老师，然后告诉了我这个秘密。还有我听说啊，其实班上的肖乐乐，很多人都看到哭着从吴老师的宿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