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过手机拨通他的号码，接通前传来的嘟嘟声彷若心，我不安地抠起指甲，祈求对方接听。

邵禹杰招招手让服务生过来餐，「一个提拉米苏，一个蓝莓酪糕，一杯伯爵拿铁，一杯卡布奇诺。」

「没事，就当我还你的。」

「没有。」

「你怎么又随便骂人啊！」

「你不喜咖啡吧？这里没加咖啡的就拿铁了。」不等我开询问，他便开解释。

没没尾的，我完全搞不清楚邵禹杰的意思，「你欠过我什么？」

邵禹杰嘴角勾起，里满是溺——儘不恰当，却是我唯一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词，「两份都给你吃，饮料我请。」

「又没办法，对于一个甜党来说要挑一个实在太困难了。」

邵禹杰轻笑几声，该死的好听，我只有这个形容词，「慢慢说，别急。」

推开店门，玻璃风铃伴随店员的迎光临叮噹耳，我下意识环视周遭，发现本不应该现在现的邵禹杰正独自坐在位置上低手机。

「可以。」

「绅士？你吗？」

「你好早呀。」

我以为邵禹杰会问类似「聊什么？」、「不能现在说吗？」等令人为难的直男句式，可他没多说，快答应，「行，明天早上十，公车站旁的咖啡厅可以吗？」

「喂？苡韶？」邵禹杰的声音带丝倦意，懒洋洋的语调衬的温柔许多，「现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怎么了？」

任务达成的如此容易，我不敢置信的同时心情极度亢奋，脑内不断模拟见面时该说什么话，如何切正题，以及要以何形式乾脆告白被甩又能继续朋友。想着想着疲力竭，自然掉下来，我再度找周公为我的恋情諮商去。

「就是、那个……」咙卡住的熟悉再次席捲而来，我努力发音节，却像打结似的连话都说不好，「辣个、不，我是说那个……」

「让女孩等不是作为一名绅士该有的举动。」

直到服务生送上我们的餐，他没有再说一句。

「我都还没决定糕要选哪个呢！而且……」我摸摸乾瘪的荷包，皱起苦瓜脸，「我没有要饮料，我要穷死了。」

「真的耶，虽然在我家附近，但我没来光顾过。」我仔细地瀏览每一个產品的相片，在专业的拍摄技术下，味可指数简直爆棚，「欸，我也想吃蓝莓酪糕。」

「那早睡，没事的话我先掛了，晚安。」

邵禹杰对我的调侃不以为意，用手戳着菜单上的图片，「这家的提拉米苏，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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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邵禹杰笑着叹气，「重度选择困难这一都没变。」

我呼让自己稍微冷静，闭起直接丢脸丢到底，「我说我们来聊聊好吗？」

「晚安。」

「这怎么好意思……」

罕见一夜无梦，我良好的睡觉习惯完省去焦虑的时间，十的约我九才起床，公车站离我家不太远，大约步行十五分鐘的距离，刷牙洗漱后九半门，我已经尽量放慢脚步，依然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鐘到场。

「你……等很久了吗？」我拉开他正对面的椅座，见我到来，邵禹杰关去屏幕搁在一边。